白如玉修长若竹手的手,只一秒,便在几双呆滞中好容易泛出惊恐的眼睛的注视下,化成了清水。
白衣的谪仙似是微愣了愣,而后摇了摇头,仍旧举着那一把将他周身空间隔绝出安宁温暖的油纸伞,转身消失在了墙角处。
蓑衣的人流仍旧源源不断的绕过尸山向西汇聚,对于这分明是擦肩而过了的人,竟没有一个肯给予多余的目光。
原地对视的老夫子大抵是没人捋得清自个儿的心绪的。
逍遥王?残废?废物?了不得了!
相信没人会认为战场是谪仙该踏足的地方。
也自然,那人并没有理会沿路那些携着武器指向他心上人的人。
他只是施施然的飘到了战场的正中央,轻描淡写的抬了两指接住了那闪电般迎面而来避无可避的刀光。
夜聆依的腕力有多少?比之千斤之数怕是只多不少。
但凤惜缘接得却尽是轻松写意,行云流水的动作,每一帧都可即时如画。
伞骨架住了她另一只手腕一瞬,凤惜缘两手上便齐齐松了力气。
换手执伞的动作里,他的手从她指间近乎撩拨的蹭过滑过,轻而易举的从她这杀手之王手中抽走了她视之如命的蝴蝶刀。
最是普通不过的油纸伞,到了这人手里,竟似化作了这世间最了不得的法宝。
那些风声雨声刀剑声心跳声,通通在这一瞬间潮水般褪去。
只有那扑面而来的仿佛是要将不听话的她溺死的彼岸花的花香,是她从未嗅过的馥郁,再不顾忌是否会夺了她无可或缺的空气。
夜聆依愣愣的,从刚才开始,现在仍是,似乎忘记了什么叫挣扎
暗帝国的杀手们,每一个,在任务里,都是不会有任何援手的,死了,顶多是化作AS大厦大厅墙上再添了一笔的“正”字的那一笔。
每一个人,自然也包括她,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可为什么,他能够罔顾所有的“应该”,天神一般不容置喙地强行闯进了本该只有她一人的战场里。
理智告诉夜聆依,这是合理的,这人是凤惜缘,是会这么干的人,不久之前她还在千般防着他这么干。
然而纵使她十几年的人生里当真见过人世百态,却到底没有一切都真真自己历过,这般实实在在的状况之外的状况下,乱七八糟的感觉早就成功糊了她一脸一脑。
索性,此刻她大有资格就这么愣着,保持八分的懵然,潜意识里的判断: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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