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高。
知道这带着玩笑意味的一跪是真的含着愧疚的,夜聆依没有即时把他推开,下意识就顺着他这思维走下去了:“该是我给你跪才对,这好几次里,但凡我一走远,你便吊命给我看,我可受不起。“
夜聆依说着这话,以比他方才更快的动作跪坐下了。
夫妻二人一场久别之后,没说几句体己话,便在一张床榻上相对跪坐,这算怎么着?
夜聆依想着想着,自己当先笑了。
可这笑着笑着,不待凤惜缘陪她同笑,她便又把笑容渐渐敛了。
“你当真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了?”夜聆依正色道。
凤惜缘被她突如其来的严肃搞得忐忑起来,下意识的把这桩子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确认自己再没露出什么必须解释的破绽,这才轻轻摇头。
至于“抱歉”或者“谢谢”之类,一句话,他们是夫妻。
“那好,”夜聆依忽然浑身上下都是她这辈子从没有过的严肃正经了。
凤惜缘下意识的跟着挺直了脊背,玩笑的神色同时收住。
“我有一事——你不知道的,跟你说。”
夜聆依转头扫了一圈屋里摆设,这是人家的房间东西,不过没关系,眼前这人是她的就行。
“阿缘,我想你了。”
……
……
……
“……”凤惜缘好长好长时间一动不动,到能张口时,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
他抬手摸向自己的胸膛。
什么声音都没有。
凤惜缘迟缓的低头看过去,哦,错了,不是这边。
他极小心极小心的把手从右胸挪向左胸,小心到手指发颤,却还是在将将感受那一处的动静时,触电般的收回手,连同一直握着夜聆依手的另一只手也背到了身后。
这是孩子般的反应,他堂堂一国之君。
但夜聆依没有笑,她想着事儿呢。
祭妖塔前昏睡的那七日,她有意识,意识在幻境里,幻境里是他。
从她醒过来到他醒过来,她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都有,如今乱七八糟的的东西没了,就只剩这一件事儿了。
依偎缠绵教不会人们感情,更教不会人们爱,分别才能。
没有什么天堑是恨不得撕裂自己的思念穿不透的。
纵使性格经历注定了她说不出那个字眼,但她可以说别的,很多很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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