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奉若神明。
前面早早来迎上她的豫州知州还在引路,刚刚还是位堂堂帝王的凤惜缘,也不知是不是在顾忌这位大人,放低了声音在夜聆依耳边道:“夫人须知,日后这等事,必为常事。”
夜聆依当即一声轻啧,直想把袖子里的那只手甩出去,这人这话,不是又在拐弯抹角的说她败家,又是什么?
不过想想陛下也没错,古往今来,哪个被人跪拜的,必定是要有所赠与的?
所以自觉有理的人没把夜聆依横过来的眼刀放在心上,反倒是作妖上瘾似的捏了一把夜聆依的手心。
而后被一阵肉麻的夜聆依一把甩出两步远。
逍遥王殿怎会是那轻易罢休的人,借着长袖的遮遮掩掩,复又“缠”了上来。
这到底是个什么祸害,一会儿一个德行!绝医大人也不是没有脾气的,柳眉一展便告陪上,遮掩之下“你来我往”
豫州知州已过而立之年,是位稳重老成的官大人,但等他把人引到了目的地,仍然是语带仓皇的急急退去。他什么都没感觉到!惹不起,躲得起!
知州大人一走,某些事就不必遮遮掩掩了,这边新近学会了文家小叔专属踹人技能的小婶婶刚想试试这新的实施对象,却听偏厅之中忽然传来一道飞扬松垮的少年声音。
“哎呀呀,恩公,王爷,许久不见,甚是想念啊!”
屏风后转出那人,一身收袖白衣,玉冠高束,折扇轻摇,呈一张敷粉公子面,撩开衣摆弯腰作揖,这般俊逸潇洒而又这般轻佻欠揍,除了陆子彧,还有哪一个!
怎么会是你?
夜聆依很想问这么一句,但到底她不会问,只好等着陆子彧自觉的答上:“恩公您别这么嫌弃我呀,您二人离开梦州当晚,我就被老爷子召回来了。这不,就是知道您要来,让我赶来迎您啊!”
天南的人叫她“恩公”,这是陆家老头联合人定的规矩,她反对也没有用。
但,他哪里看出她嫌弃了,她自认是没有外露出一星半点的。
以及,陆家老头召他回来是为了迎她?呵呵。
一句话能给出这么多可提问的地方,也是个人才,也是份好心思,但夜聆依没那闲心兜圈子,直接问道:“陆易衷人呢?”
陆子彧脸色发自内心的菜了菜,咱知道事老爷子那个不要脸面兼没出息的非要和您平辈论交,可您也别直呼其名啊,让我这个孙子辈,呸,小辈,怎么和您家男人处!
“老爷子嘛,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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