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顾及某人的情绪了。
从被夜聆依箍住腰一把揽到怀里气,李安糖便已彻底懵掉,此刻在空中,紫色丝状的灵力将她周身护得完全,不惧严寒不畏罡风,但她还是过了许久才寻回了失了的神智。
夜聆依把人带上来似乎就不打算管了,径自散步般走到了烨冰头顶,背了手,站了定。
此刻随风荡起的,非是先前那白衫,而是那无能更潋滟的暗罗黑裙。果真黑色才是最适她的,哪怕粗疏乃是安逸的白天。
这衣服不束腰时也并不太拘性别的,如此她男儿神仙,男儿样貌,一回眸一勾唇,便无一不是裹了冷漠噬杀的矜贵清冷,配那无双的容颜与那天地都扛得起的气度,在这浩浩长空中,脚下踩那孤高的凤族冰鸾,衣袂猎猎生风——这么一个人,这么一样景,若她再着了时分的意,存的便是教你窒息在她风姿中的目的,这世间,哪还有人逃得过?
加菲在烨冰尾巴上远远跟着看,震惊失语之余也不免感叹:不是温柔不是冷面,也不是持礼纠缠,而是这样子,风华尽展!何其嚣张,何其震撼!
李安糖,倒比凤惜缘还多一份福气:夜聆依从不会在凤惜缘面前下什么心思收束自己的魅力,但像这样讲内在外在的一切用到极限服务于她,两世里,这也是头一遭。
至于,效果嘛,看李安糖反应就知道了。
湖蓝舞衣的美人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眼皮都不见眨一下,怕是不舍得。
烨冰几个振翅间,早已自映京城飞远,这时候,突然没目的地的骤停。
夜聆依眸光微亮了一瞬,掠过身形将人再度揽入怀中,脚尖在烨冰背上点过,一下掠进长空。
此时她们正对的,是一片高不足千米,长却逾千里的绵延山脉。
“听说这山阻了你观景的视线?”
李安糖反应慢半拍的偏头,早年春游,她是与玩伴说笑过。
“那我们便移了它。”
那我们便移了它!
生移一座长逾千里的山脉,只说这话,听到而不斥一句“有病”“发疯”的恐怕都没几个。
而当真的有人如此坐了……
文字的匮乏,不只是在表现极致的美的时候,极限的美,也一样。
李安糖在夜聆依怀里,近处所见,是那墨色的玉箫平指而后平移,再简单不过。
可与之对应的,不那么简单的,是那不知存了多少年月的山脉,连同山中无数的生灵,全都离地而起,远去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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