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刻全了二人的幸福,即便是对三人,她男人不再爱她离她而去,她若爱,便应选择原谅成全;她若不够爱,对一个也不够爱自己的人,放手应当,两相宜。”
“故而,使君之言本身,寄瑶便有不赞同之处。何谓抢?无主之物,怎能算抢?若人真是属于她了,他人根本就半点染指不得,何谈抢。所以,使君之说,错了。”
“凡为爱者,所有一切不分对与错,成了,即刻便可知是命定,便不成,也可知了此人不在命中,又全了一段绮念,更是美满。断无强抢之说。”
……
满堂静谧,鸦雀无声。
此一番,与燕美人一直的温婉气质可大相径庭了,不过,这接招又确实是了得的,再没有第二样选择,比在如此没有退路的尴尬时候这么把一个妙龄女孩子的心扉大敞,将衷情尽诉更惹人同情怜爱赞叹的了。
虽然歪理一通,可不得不说,精彩。
所以夜聆依带头鼓了掌。
在所有人的懵逼里,一步到位的起身,按住了要跟她起来的李安糖,大步直线往凤惜缘那边走了过去。
“公主所言,甚是,本座受教,亦深有同感。”
她步子比她说话快,最后一个字落下,某家的“残废”已经在她臂弯里了。
“听瑶沁公主言罢,深觉家事事大,情急事急,深山陋妇,礼数不知,诸位贵人,别过!”
“……”
“……”
……
没谁能猜得到撸着人乘凤而去的国师大人会有此等操作,这是所有旁观者的尴尬,却意外很巧妙的解了夜玉笑一个人的围:绝医大人自觉自己“老巢”在天绝岭,算得深山了,可她之外谁不认为她就是夜家嫡出大小姐,“深山陋妇”算怎么个说法。
绝医大人中途高调退场,再轰动尴尬,宴会也得继续下去。
元升帝荡平一切的手于四方一挥,笑道:“南疆公主真性情,国师也不遑多让。百里使君对公主之对,可还满意?“意思您惹得麻烦您自己收拾,还意思这位身份是这样的,那些个没谱的事就不要再提出来了。
云皇陛下终于舍得站将起来,还了先前欠下的那一礼:“原来是公主殿下,失敬。殿下见解独辟蹊径,令人信服。是百里输了。”
燕寄瑶再礼再笑,神色如常坐下去,是了她南疆公主的排场了。
解场王元升帝再到位:“欸,使君客气了!本只为以论会友,若分输赢,倒是朕的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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