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最痛恨的人,这是何等美事?成真在即,燕寄瑶才不会在乎无关大局的人的心思想法,她不需要。
“别说区区一个你的想法,就是现在这间屋子,都是我南疆伟大神秘的蛊术所造,现在京城里找寻被掳走的相府千金的人都要急疯了吧?被老皇帝带去并州的李相国、‘英武’的镇南大将军,都在往回赶吧?甚至那些个不希望映京乱起来的黑手们都会暗中帮忙。可是,哪个都没用!一群无知的蠢货,绝对不可能找到这里!”
惯以柔弱示人的公主殿下在半癫状态下谈到自己的信仰,也是会“掷地有声”的。慷慨激昂,热血非常。
可惜,李安糖在燕寄瑶背对着她走到她前面去的时候开始,就已经把眼睛闭上了。
剩下一个“夜婉言”,正如当日夜聆依一瞬的判断,宿主正和寄生者进行着胶着激烈的夺舍之战,正在酣时,片刻分神不得。
没有观众的独白演员尴尬的收了情绪,转身把一份作为堂堂公主极少有的丢人后的羞愤,扔给了装死的李安糖。
“郡主殿下,听本宫一句劝,这件事情上你并未与我造成任何损失,本宫也惜你是个人才,不如入我麾下,助我神国南疆,一统大陆,如何?”
煽动策反来得猝不及防。
李安糖掀了眼皮,但没有把散下来的鬓发甩开,只从喉咙底挤出声儿来:“原来公主心中还装着一个南疆,本宫还以为,殿下心中只有一个肖想人家男人的空间呢。”
甜糯温软的声音细细柔柔得轻声道出这样一句讽刺……
有那么好一会儿,燕寄瑶保持着得体柔媚的笑,僵在那里,滑稽的像个小丑。但随即就是表面粉饰上平静的暴怒。
“郡主,便不觉得您的性命此刻还是握在我手上的吗?何必逞一时口舌之快。”
燕寄瑶袅袅娜娜得走回了太师椅上,仪态万方的坐下,翻手一时“五毒俱全”——那统一红色的小东西“灵气”的很,一只一个分了燕寄瑶的手指头在吮血,绝不无序争抢。
李安糖脸上很小区域内泛起了深闺安平里养出来的本能惧意与厌恶,但她即刻就又逼自己回到了现下的情境里:“公主殿下,那么着急做什么,你既然都知道我是个左右都不站的,怎么不想,万一我真的做了什么不让她死的手脚,或者她自己比我们想得更要厉害,究竟没死,怎么办,您确定,不会用到我了?”
燕寄瑶对娇小姐“临危怕死”的鄙视完全摆在了脸上:“李小姐,本宫很抱歉,本宫不觉得你能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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