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了。
可是,这倒不好起来——
她们俩这感情路细说起来,也可以道一句“坎坷”了,除了最开始时候没多少人挂上心头的那段日子,后来就是三天两头的自己作着去分别,往往还一别数日乃至数十日。
所以,既然以前有过先例,照理,这次虽然时间再长些、再中间彼此都添了各项事故,也不该见了面、定了心,反而不知如何是好才对。
可事实就是如此!
方才在外头,上千人眼看着,吵吵嚷嚷里夜聆依反而能热血上头扑上去就亲了,这会儿却站定之后三两秒里没动静,而后转身行动,两人竟成隔着那棵河边的极粗柳站了的情景。
是“赌气”的排场,却实在没有“赌气”的内在。
不过是该人只顾目光一错不错的盯着她笑得眉眼弯弯,偏等她来先动作,好是没道理。
夜聆依一时拧不过心里乱麻糟成的那道弯儿了,竟别扭上了。而凤惜缘可也是傻了不是,人都到树后头看不见的地方去了,他却还是站着不动收不住笑,好一会儿,才怕摔了似的,撑着树干绕到了靠河的那边儿、夜聆依的正面前。
这就更可恶,夜聆依故意把眉头不收束管控的一蹙,只听那好容易收了魂儿的人叫出一声亲昵稔熟的“夫人”,便登时一个窝心脚送上!
这动作真是高难的:凤惜缘撵过来停下那地方,是恨不得贴她身上的,此刻她半步不退,腿是之前从面前提上来,打膝盖那里松了关节转了筋,这才能高抬腿到位;又兼她只是想把人撂河里去,又不是想把人就地处决,情绪激动下的力道控制也是一个难点。
当然,效果也是很给力的:凤惜缘躲的意思都没有,直挺挺往后倒去,平白在安静淌着的清莹河面上,砸出好大一个“粉碎性”水花——他一个身高一米八加的拥有好身材的男人,虽清癯消瘦,本身还是很有“分量”的,没用心思去管的时候,这就显出来的。
而后是另一个更大一些的水花:凤惜缘虽然没躲,却全凭本能握住了夜聆依脚踝。夜聆依踹过人没让成,又也许也没想让,即时跟着就跌进去了。至于这次为何会更大……当然不是因为夜聆依体重比凤惜缘还厉害!她这身子还未成年呢。还是凤惜缘的本能作祟,怕他家夫人被不作遮蔽的平砸到水面上的力道冲到,已掉下去了却还是把自己浮了上来,把人一把搂在了怀里,这才重新安稳的跌了回去。
可怜那条“神”生的河流,素日里雍容安雅,今日竟遭此大难,先是被一锅煮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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