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可想我?”
“那次不过几日不见,你便曾亲口先说一句‘想我’,今时今日我先说了这么多遍了,你可愿意再对我说,哪怕一句?”
“每回一旦离了,不管时日长短,再见时夫人总要这么折磨我一番。夫人,你可知,我也是会发慌的?”
“夫人说我清楚你性子,的确。但也正是这样,我才正要总是想,真有那一日,我几时不见你,到再见时,你心里就没我了,或者你想有我却再难完整装进去了,你教我如何呢?
这人真魔怔了不成,就不想想,现在他一举一动,哪里符合他日常人设呢?
他一通杀也杀不住的“连膛炮”,夜聆依心底里那不自觉筑起来的城墙早就碎成了渣渣。所谓怒火,早就寻不到半点踪迹了。
何需最后还来一句好厉害的绝杀招!哪个又能撑得住他“坚强”里的“委屈”!
夜聆依认命似的叹口气,忽然被下了所有的强势似的,把头埋进了凤惜缘肩窝里,好些时候,方涩声道:“冤家,我服了你了。”
这是做梦都想不出的软话,可功未全竟,凤惜缘硬是忍住了,先顺势把人圈在怀里,却不说话。
又好长一会儿的沉默后,夜聆依才算缓了过来,她再度直起身来,这次是真的平静了。
还能怎么样呢,他总有应时的厉害,包括这等事上,而她则从来应付不来,早就该投降说罢,此次撑到这一会儿,也算大进步了。
“好,这一幕你我重新排过。”
夜聆依抽了手转过身去,他不肯放手那她就在他怀里转。一秒不到即准备完全,再转身时竟是能毁最坚韧之人心智的微微带些酸涩的一展颜,道:“阿缘,我,想你了。”
就算这话本身真诚,放在这时候,也像是逼得了。夜聆依明白这个理儿,但也自有道理。她懒得去踮脚,拽住领子把人拉下来还更方便些。
她把眼睛闭上,另一只手也把他眼皮儿抹下来,贴着早没出息的出卖了人——头先起就红个没完的耳朵,道:“真的,若不信,你也自己来感受一番,我是哪个?”
怎么行夜聆依说的“感受”?
还不是唇儿相贴,舌儿相勾,又绝不能是外面时候那等激烈,只是来往缠绵,轻轻软软,直吻到其中一个略输一隅的被心跳体温两相夹击,一阵粗喘之后放声而笑。再哪个袖子挥起来,一下去了更幽密处,或纵情一时,或依偎半日,全凭情丝绞缠的程度,最低的保障,在于总要教对方内里外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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