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哪怕该人背君叛国,是个良心被狗吃了的,深到能巧妙而有幸的戳到无同辈之亲的人心里头去,若夜聆依这会儿在这里,肯定先不管不顾的让其即刻闭嘴。
凤惜缘却停都不停,话倒是说了一句:“那倒不必,多谢你告知。”
告知真正掌握这些事的人究竟是谁,这么快就帮他把唯一需要确定了的事情解决了。
接下来,他便可安心筹划如何能以让夫人少操心又能舒心的方式把夫人娶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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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不落的先跟出来的那个是刑部尚书大人,被赏了一句“谢大人,再丢人,朕可要行方便,放你进到里头查漏洞去了”,边在心里头念叨着圣上居然知道他是哪个,边灰溜溜的谢罪滚了。
晏大人好一会儿才后出来的时候,着实没防,在天牢大门前伸完一个懒腰,才看见台阶下头,身边一个人都没跟着的他家圣上。
没来得及想好是该在心里叹气还是该暗骂的时候,他人已经“滚”到目的地了。
“陛下赎罪!微臣糊涂!”
“晏卿,不妨与朕说说,你在里头交代了些什么?”
晏台初拽起官袍小跑两步跟上:“臣惶恐,陛下明鉴,臣不曾与那重罪之人多说一个字。”
“那么,晏卿可方便与朕说说,你那不算‘多说’的话,是什么。”
晏台初脚下一乱,“噗通”一下就摔着跪了。
凤惜缘也当真停了下来等他开口。
“陛下容禀,臣只是与那罪人说,‘令妹令尊之事,全在皇后娘娘,莫要求错了人’,还请陛下,恕罪。”
这是掂着命赌一把呢,他完全只靠自己亲自见了的未来皇后的一番气度风姿,赌了:就算圣上他一如传言般再不可捉摸,见这样人,得这样人倾心,必会视其颇重。
如此,他这不把圣上放在首位却把娘娘捧上去这事儿,总能罚的轻些。
然而晏大人猜错了。
凤惜缘转身,轻笑了声儿,道:“晏卿有心了,朕尚有私事,且下去吧。”
他陛下不是轻罚他,而是对他这行为心思很满意!
晏台初跪在原地,怔着神看那行事为人似神人的年轻男子,只觉那片大红的衣角已随风卷进了他心里去,“了不得”三个大字,又占满了他脑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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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夫妻本为一体身,又说心有灵犀一点通,但也确实不该如此过分,到凤惜缘好容易知道了一段儿陈年秘辛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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