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别致,也不是太冷,母妃,定也乐见的。”
这可真是……凤惜缘默默仰头,完全没防他家夫人突然瞅着他喉结可爱。
她倒没咬,但凤惜缘宁愿她是咬的!
“不愿意便罢了,”夜聆依得了便宜就撤身,还附送一句白话,“之前试过那回就知道了,我得把这身子再养两年,身高够了,也能确保你翻不到上头去。”
夜聆依再退两步,抬右手晃了晃又背回了身后:“而且,它记着教训呢,折腾你,我难得半点好。”
所以,又何苦来?凤惜缘原是一口气上来红了脸,这会儿反倒是哭笑不得了。
“夫人,”他一下闪身到了夜聆依身前,看来修为精进了也是有好的。
“你若点个头,为夫比做得到动也不动,任你施为。”
这八成是看夜聆依定住了心思,觉得是他“无理取闹”的机会到了。
夜聆依也如预料般神色声色皆冷淡,只把疏眉一挑,不咸不淡道:“当真?”
凤惜缘难得含蓄克制的笑:“当真。”
“不悔?”
“许久之前为夫便说过,但凡为夫对夫人说出口的,无半字有假。不悔。”
所以某些事情直接缄口,便也不算“破戒”,夜聆依在心底顺势接了一句,面上却是一点头:“那好。”
凤惜缘听这提示性的两字便准备了接招,但夜聆依是什么速度作风,更何况她这次没似他想当然以为的,又中途将之变作了玩闹。
她认真了去了。
话音方落,人随之亦“落”。
凤惜缘被夜聆依“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的实在一下摔得懵了一秒。
一秒,则足以令夜聆依将他里外衣裳尽数冻成随风散的冰粉。
夜聆依前日便换回了她那身穿着习惯的暗罗花的衣裳,此刻她半蹲着,铺散开的裙摆一半儿盖在那寸缕不着的年轻而完美的躯体上,好不华美,却又艳靡。
夜聆依在最后能视物的时段里,先看清了他身上别处,才把裙摆慢慢的撤,目光跟着慢慢的扫。
而看凤惜缘凤眸里的动乱,多半这一局,又是输个精光,没剩几丝理智了。
只能由夜聆依把局面主导到死,而她开口时,倒顶像个要与新婚妻子洞房的谦谦君子——抛除她点了凤惜缘的穴这一点,声色是依旧平静的,有股隐忍疏离的劲儿:“总是嘴上功夫,连我都烦了。我不是那能讲究起来的人,既然你也说不介意,那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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