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则更是安稳不过,自然,这个月初,破例了……
以上这些,足以说明这个十五有多重要了。
今夜不谈国事,不谈公事,甚至不谈心事。
凤惜缘踩准时间点来,多日的习惯,已让他将一套动作练的从容自然,就像个普通的日落即归家的丈夫,在寒疼与光明同时降临之前,牵住了夜聆依的手。
有时候想想,那一对儿奇花的功效也挺讨人喜欢的:定在每月十五之夜一个看得见一个行动自如,这样,哪怕他们不想说话,也可以并排躺在自家屋顶上,挨得极近极近,清楚听着彼此统一成一个频率的心跳,看那凡人永远看不腻的满月,就这么平静过一夜,也不会觉得有负于任一秒。
这是夜聆依以为的今晚,却不是凤惜缘所以为的。
他安安静静的跟着夜聆依上了房顶,看她扔出毯子来率先歪上去并顺势一拉牵着没撒的手,把他也拽上去后,默默从随身空间里翻出了一只极为精巧的酒壶来,他倒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直将之递到了夜聆依面前。
夜聆依一向爱茶,却不代表她不爱酒。想想也是,她这个性子怎么可能爱清淡养生而不敢那等酣畅激烈的。以往,只不过是因为“工作”性质所限,她对自己的沾酒量严防死守,甚至爱茶也有这一份儿转移注意力的原因。
直到遇上凤惜缘!被这不醉酒但但凡醒着便要每日必尝的“清贵流”酒鬼有意无意的带着,也不多,不过一日一两二两,但架不住日子一长……她自己天生的酒瘾就被勾出来且再也摁不回去了。
既然知道自己对此没有抵抗力,夜聆依就不会掉价的挣扎,只犹豫了一秒便伸另一只手接了过来。
那有备而来的人并不为“鱼儿”安心上钩所动,闲适亲昵的笑容里宠溺的占比恰到好处,与往日并无任何不同。
他空了的手里再现一只酒盅,端在了很方便夜聆依歪酒壶就能倒进去的位置。
夜聆依轻轻一眼瞟过去,意味不明,浮现了一秒不到的笑也是意味不明,就这么盯着他,无名指在把手上一勾,停的时候满而不溢,恰到好处。
这个情景,当然是要一滴不撒的递到还盯着他看的媳妇儿的嘴边去。
夜聆依下巴上抬,视线却在下移,焦点在近在咫尺的人忍不住微微泛红的双目之中,直到那微凉的液体入了口一路滑到腹中。
她几乎是立刻遵从本能的稍稍眯起了眼尾,唇角也起了微不可见的弧度。夜聆依一边想,怪不得他敢堂而皇之的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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