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事情,她想亲自听它说吗?
以及她现在这状态,是在想什么?对于它,她又在想什么?会是一些它最恐惧的方向吗?
可是夜聆依这一个动作后,加菲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满肚子的东西,有些其实没有太深太不好处理的牵扯,却也不好问亦不能问。
她这么着,只是告诉它三个字:她知道。
她知道自己方才及之前做了什么,也知道自己做这些是想要什么,知道它加菲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它想问什么……
该知道的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
有具体的事情,也有虚无缥缈的“拉扯不清”。
“猫儿,”这称呼陌生而又熟悉,错乱到让刚刚再次鼓足勇气的加菲彻彻底底的僵住,呆在那里任由心思“视线”都不在这里的夜聆依有一下没一下的去捏它深埋在毛里的耳朵,“有些事情,是顶需要‘时机成熟’四个字的。”
“你所知道的、现在想告诉我的,我知道的、可以告诉你的,都是这样。”
“至于为什么……”夜聆依慢慢撤手,食指并中指抚上了额间那永远少些温度的赤冰琥珀。
这是来自那个名叫凤惜缘的男人的“奇异”:所有接触了解过她二人相遇相知相守过程的人,尤其加菲,都觉得那男人真是什么像样的努力都没做过,哪怕有过想法,最终也是没能做成。从始至终,柔弱、碍事、麻烦……
可是这个此刻远在千里万里之外的男人,就是能得了夜聆依的心!不管是使了普通人看不着的本事,还是单纯有无上的运气,总之,只有他,凭那单薄的一件与他相关的事物,便能让本是心事重重的夜聆依本能的将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
“你们称之为‘天机’,我却悦意视之为心曲外应,就像,你、乾、坤、洛九,或者还有……若水吧?所有你们这些见过且还记得我的……‘前世’的人,都会觉得,我‘此生’再遇‘转世’凤惜缘,是命。”
夜聆依终于把那本是出于本能的笑主动的推到了脑里心里去,她轻笑出了声儿,她说:“可我却觉得,是幸。”
子午时交接际,有一日之中最骄烈的太阳。
不知那里那凤眸含笑身临御桌前,一笔一笔细细勾勒心上卿的人,有没有那一份大幸运,可以靠那“玄之又玄”的心有灵犀,一个恍惚,在脑海中猛地浮现出这时这地这个人的如斯浅淡温暖而又温柔缠绵的笑来。
这多重要呢!证明着这个自我精神世界的稳定明确高于一切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