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地盘儿,却不想这里一直都有一颗不消一刻钟就能引爆的炸弹!
夜玉笑没知没觉的打了个寒颤,却实在忍不住主动破了自己立起来的气度风范,开口问道:“长姐,你已然确切知道花家驻地在何处了?”夜玉笑嘴上这么稳,心里却想:不应该啊,如果连驻地都能查到的话,这会儿作死作到足够惹人厌而本身又不够有意思的花家,早该干干脆脆的不存在了。
果然,夜聆依结印不停,语气平缓的回道:“没有。”
夜玉笑又问:“您这个打算,知道的人有几个,没有人劝您不去?”
夜聆依把暮离别到了腰上,难得在“兴味”驱使下,不拘干净葬的单膝落地,同时回道:“没有。”
这可有些避而不答的意味啊,夜玉笑突然心里痒痒,忍了又忍,小心翼翼问道:“长姐,您要出去,姐夫知道?”
夜聆依翻手把缠满了两臂的虚印一把推入了地下,起身收势,却是闭口不答。没的说,这会儿她又不是心情不好,肯定是昨晚突然床上坦白的时候,被某个小心眼儿还记仇又善妒好醋的人,连带着算了上回出冰川后也是突然说出来的“分道”的账,闹着逼着缠着哄着她亲口许下了类似于“绝不和同一个雄性生物一次性说话超过三句”之类的违心承诺……
背着小包裹的夜玉笑揣着窜火苗的小期待——当然了,不管何时何地,他表面永远是个干净正派的年轻公子哥来着——眼巴巴等着,就见夜聆依把暮离抽出就势打个转握回手里,另一只手一抖袖子往后伸来,一把把他扯到了身边,头也没回。
那禁咒作为嵌连关节的奇葩而又独一份儿的阵法,召起的慢,发动的却快。至少夜玉笑是没有得到再说哪怕一句的机会。
他堂堂一个百代以来最年轻的夜家家主,承嗣之后杂事缠身,拥有的是不到地阶的修为,在袖手看戏的人身边独自去抗空间风暴,真的是……何其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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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几年最放浪自在而无牵无挂的时候,绝医大人几乎逛遍了好大一个天陨大陆,什么样的世家势力没见过。
一个花家而已,无非是强大了些,神秘了些,所处偏僻隐蔽了些,还能有什么特别大不了的?
有位面规则在,一个自成体系因而与外界几乎完全隔绝的世家所能养活的武力是有上限的。可以参照洮河文家,当然了,是没有文正一样的“花正”坐镇并无私奉献多年的状态。
阴魅的阴阳宗那等到处青天白日都可十八禁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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