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声音不同步里的“贴心”,只说正事:“法子我还真有——”她往夜玉笑这个方向偏了偏上身,意思很明确,说出的话更是直接亮开了,“你来。”
夜玉笑默默看着,犹豫再犹豫,终于还是告诉自己:她修为高嘛,能察觉他察觉不了的“偷听”,也是应该的。
然后,一闭眼一咬牙,腰上发力,不过三圈半,就滚到她身边了。整个过程,忽略最后结束时他头上粘的牢牢得的那根好干草,还是有点儿小帅的。
得益于毛发虚长带来的优势,行动较为自由的加菲三两下跳回了夜聆依的肩头即最好的欣赏夜玉笑接下来表情的地方,在夜聆依清嗓子时默念一声“开始了”,然后她就真的“开始”了——
“你的目的很明确,出去,那么相伴的障碍也很明确。”夜聆依首先说,“第一层,是你身上的绳子,不知材质、不知解法。”
夜玉笑是赞同也是附和的“嗯”了一声,然后说:“长姐,我的消息,你身上是一直都备着刀的。”他没说再多,但能知道这个,就肯定也知道她身上刀锋利奇特了。
但夜聆依没对他废话堵后路的行为有何表示,继续顺着自己的思路来:“第二层,是这牢门,也不知材质、结构,目测无法暴力拆除或有钥匙开锁。”
夜玉笑张口就想说“长姐我相信你”,却被她长姐更快的一个偏头动作给止住了。明明,最有威慑力的眉眼全藏在布条后呢……夜玉笑坚持着腹诽了以上一句。
“第三层,外头的花家人。当然他们也分等级,但对要出去的你来说却没有必要:第一,什么样的花家人都算你的阻碍;第二,什么样的花家人等着你都没影响——”
夜聆依突然把每一句里都会上扬的尾音在这句里消了去,正了正色,才道:“因为,前两层,你即出不去。”
夜玉笑简直哑口无言,各种应对在肚子里滚来滚去,最终憋出一句:“长姐,您是不是料到了,我会在您介绍您‘伟大’的计划后,即刻质疑一句‘您说这些有意义吗’……所以,才提前堵了我这么一句。”
“不能这么说,”夜聆依要笑不笑,夜玉笑也看不见布条后她眼角的弧度,可他就是觉得,他的确得了让绝医大人“笑眯眯”的殊荣。
“我还不至于能耐到猜到你质疑的话的具体表述。”夜聆依道。
夜玉笑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居然”并不为这一点感到开心。
“长姐,”夜玉笑呼了口气,认真盯住了夜聆依,企图让她用其他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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