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给的那个眼神,含义全都在这里了。
不拿你当陌生人,也不会因为一个突然出来的爹,就有什么不一样。
她无意掩饰自己绷不住控不了的感情——从见到那张脸起就一直一直没有停歇过的悲抑和走神,却也不会让其真正影响到什么。
说到底,爹不爹的,现在的夜慈之于夜聆依,只是一个一身白衣,眉间一朵扶桑,漂亮的,却实际有点心黑心狠的,中年男人,而已。
而是何等神奇的存在,让夜聆依变化这么大?毕竟,这年年末能以最佳方式处理最混乱的感情的她,年初的时候,还是个明明爱到沦陷,却还不自知的人。
判断一场初恋成功与否,不是看双方最终能不能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而是,这一份最最纯粹的喜欢,能不能教会青涩的你我,如何去爱。
凤惜缘……啊!
思念的暴动是没有理由的,从她刚才联想对比到那个名字起,分开才多大一会儿的人,又在她脑海里开始蛮不讲理的“横冲直撞”了。
*
夜慈是应该放她走。
夜聆依的情感到了这里,不论他先前有多少计划,多少预备,她要离开的态度摆得这样坚决,而他在这场争锋里,一直就没有绝对的主动,不想在那既定的结果前撕破脸,他是应该放他走的。
可是不放也有不放的理由和应该。
今日,他若是开了这一扇门,也许,就是永别了。他还会见她,像她刚到这一个世界时,万幸有那一个时间乱流,他能不被打扰的守着无知无觉的她那么久,但是能在真正中心问题上做出突破的,夜慈知道,这就是唯一一次机会了。
所以,放?不放?那门,开?不开?
夜聆依那一个对她自己来说可称“破天荒”的眼神没有多久,留给夜慈考虑加应对的时间自然也没有多久。
他看着她面无表情的坚定,恍惚就觉得,他没得选了。
“……!”
夜慈那一时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这里是他的地盘儿,这是他选择的地方,外头是他安排的人。
可在临场应对时,夜聆依不可能输给任何人。
夜慈正要开口的时候突然扑过来,她没动;夜慈一下扑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没动;夜慈想拉着她调转站位的时候,她总算动了。
动若雷霆!
“法攻型”选手完全不得反应的那种快。
“轰”的一声破门声起时,没有任何察觉的夜慈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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