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说她会在“中招”之后又“中招”。也许,浅显一点说,这叫“玩脱了”,又可以称之为“阴沟里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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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醒了?”
相同的情景再来一遍,不过伺候的人换成了凤惜缘,先殷殷开口的人也是他,宁可歪过身子去够杯子也懒得站起来的人,也只能是他。
夜聆依这次是走正常流程醒来,大脑的清醒需要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突发情况肯定是被凤惜缘处理利落了,不过现在还是不可避免有点儿晕,她保持着这状态照常自然的伸手接过已然递到唇边的杯子,试也没试的喝了一口,僵了一下又勉力憋了一下,继而便被呛出一串大毁形象的乱咳。
“夫人!慢着点儿!”作妖的人立刻殷勤的伸手给她顺背。
夜聆依攥着杯子撑在他胸膛上,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抬起头来。
“你——”
“呵……”
这慢慢悠悠听起来毫无杀伤力的笑声一出,夜聆依瞬间偃旗息鼓,咬牙又把头埋了下去。
瞧他先前闯进来那阵势,应该不至于有暗搓搓听够了墙角才开始打砸的恶趣味,嗯,兴致。那么,他肯定不会知道她跟夜慈在这间密室里的接触。
可是,不是因为这个,他又是因为什么闹腾?!
“夫人,”凤惜缘笑吟吟接过了夜聆依圈在指间的杯子,饮尽杯中那点儿残酒,或仰头或展臂,目光都不曾离开怀中人的眼睛。
沉睡初醒的迷蒙,烈酒激出的绯红,不加束缚的魅意,可真是勾人啊!
但——
“男人身上的味道,可不好闻。”短短一句话,本没有几个字,却被他生生扯出了一味缠绵悠长,以及酸气冲天。
果然只能是因为这事儿,或者说,这里也就夜慈能让他在她刚醒就迫不及待的泼出这一碗飞醋来。
只是这方式……记得你属兔,陛下,不属狗!
“什么时辰了?”
凤惜缘是不够好对付,但她也有对付凤惜缘专用的法子。夜聆依从他怀里撤了出来,利落的翻身下床,三秒不到便把自己打理了个妥帖。
凤惜缘却没跟着她动,反而全身骨头一松,倚到了身后的床头上,笑容不变:“夫人,不急,花家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便是你想就地亲热一番,时间也充裕。”
就不能适当的脸红一下吗?
夜聆依把暮离握到手里打了转,一把顶到了床榻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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