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何认?”
似乎很有道理么?
夜聆依仰头顶到墙上,看了他一眼,忽然认真问了一个完全不搭边的:“你现在,感觉如何?”
“嗯?”凤惜缘似有疑惑,随后了然一笑,“夫人如急于此刻,为夫必然遵从,绝不敢推拒,亦不敢有二话。”
夜聆依没上多少力气的睨他一眼,扯了扯嘴角,翻身压上,陪着他“一本正经”,点了点头:“也行,不好浪费天黑。”
凤惜缘毫无大难临头的自觉,不怕拉仇恨的摆出一副欲拒还迎的姿态的同时,语气依旧慢慢悠悠:“这——,为夫本以为,夫人只是心有野趣,就此说笑一番便罢。不想……若夫人你当真想,为夫却……”
夜聆依虽乏力不减,却乐意陪着这人闹,闻言稍稍倾身,暮离半真半假的卡上人脖子,逼问道:“我当真想来,你却如何?”
凤惜缘并不为暮离所阻的悠悠一叹:“为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不敢推拒,却敢,中途缴械。
这倒是新鲜花样啊,多少男人恨得不行的“不行”两个字,还能曲曲绕绕的讲出这么多学问来,一经开口,“顺流直下”,脸不红气不喘,竟没有一丝一毫的难为情。
夜聆依一声没吭的翻身回了原位置原姿势,似乎懒得搭理他超出日常正常范畴的油嘴滑舌。只是不过几秒过去,她终于还是忍不住的,朝另一边一偏头,轻轻笑出了声。
而后一声绵绵的耳语,被她转回头来,目光幽深的盯着人,说的柔软而暖融:“说真的,夫君,你把自己经营的这么好,教我日后如何改嫁?”
凤惜缘始终笑意盈盈的盯着她,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一声低语,他竟极快的接住了:“能让为夫舍得拼上性命的,从来只有两种情况。”
“一个,是夫人要和我一起死了。”笑意盈盈的人又翻身跟了过来。
“一个,是夫人与我都能安全过活。”翻身过来的人不怕被夫人嫌弃的亲上了她的耳垂。
“所以,夫人无需为改嫁一事烦——”手脚同步动起来的人被夜聆依一把压了回去。
这“雷霆万钧”的一下,出手便知非同寻常,可不再是像先前一样的“你压过来我压过去”的闹着玩儿了,一下锁住脉门,这是动真格的!
“要亲便亲,谁都未曾洗漱,也无需互相嫌弃。”也许真才是真正的人妻的霸气!
“嗯……”余味悠长的无意义单音节。
夜聆依直起身来,一手压在了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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