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接过他递来的杯子,先细闻了闻,又浅沾了一点儿,这才放心的一杯子灌到了底。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从来不怀疑他在某些方面恶趣味的持久度。
说来,这人还真不像她似的,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他长情的很,而且对任何奇葩的东西都有可能“长情”起来。
夜聆依的思绪又习惯性的开始飘,无声无息的自己飘了半天后,又意识回来,她脑海里盖起再高的楼,也没法作为现实中拦手绊脚的理由。
所以还是得张嘴说些什么、动手做些什么。
夜聆依抓着他手没撒,仗着自己有劲又有主宰地位,一只手便把整条带暖气儿的被子围一圈整个裹到了自己身上。
反正,刚刚他也已经自己翻被子外头去了。
“你和洛九,怎么接上头,怎么商量到这事儿的?”夜聆依一手攥着**暖手宝,一手端着刚接过来的新一只大了好几号的热水杯,身子全埋在雪白的、凤惜缘味儿的杯子里,浑身上下的“人气儿”简直多的不可思议。
老婆和未来孩子热炕头的陛下,真不是简单可描述的餍足舒泰,轻轻眯起一对凤眸来,连说起头号正版情敌,都仁慈平和了不少:“夫人的桃花随夫人一样的冰雪聪明,深知欲寻夫人踪迹,必得是寻住了为夫这个正宫才行。”
所以,夜聆依自动自觉过滤无用信息,若水并没有白涣冰“安排”的那么怼遍天下无敌手,对付洛九,她是胆儿又肥,手艺又高,拿什么手段给框住了,而后洛九有所察觉登时大爆,出了什么逻辑外的应敌对策,闯了出去,翻脸不顾就跟来了。
不过,正宫这位,当真这么好脾气,任凭人“尾随”?
凤惜缘从怀里摸了半天摸出来一片桃花贴进了夜聆依手里:“至于他会出面,夫人说过,免费的劳力送上门的时候,推拒是很不合宜的。远来,是客。”
哦。
夜聆依点了点头,已经从汐水那儿得到了反馈信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这瓣干巴巴的老桃花,确实是正红色的。
所以,她就该想了,她家陛下,当时,到底是怀着怎样一种心情,才能在她俩随时一个不甚就可以被玄胤一锅炖了的情况下,接到这仅仅是传讯用的东西后,居然精精细细的从自己家花灵身上强行踩了一大把——能挤出这么多的花汁来,彼岸花的花瓣单只单个的又那么没存在感,怎么不是一大把——花瓣来,生生把这一朵桃花花瓣,弄成了现在“不藏私”的交到她手上的时候,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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