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她难得有“战前”的恍惚软弱,在这里躲清闲,刚好就被闲出过来的洛九堵了个正着。今日他因早留意着动静,掐着时间轻车熟路的过来,自然也被夜聆依邀坐。
只等那聊胜于无的雪花飘下来,景致就成了。
然而,景致成了,景中的人却都不曾打算也没有在打算要说些什么。
她在自己的世界中,抿着酒质问自己为何没有当初那般不顾一切的决绝利落了,洛九就只在对面静静的陪她坐着,陪她听见那边的“血溅三尺”、弱雪砸地。他觉得这个时候他得来陪她坐一会儿,她不介意他的这份心意,所谓“初雪”在两个没法互相有情的人这里,至多是缓和一下无端伤感的氛围,仅此而已。
头断了、雪停了、酒干了,便像往日无数次对坐相陪结束时,一笑而别。
或许不管从此以后多少年,洛九之于夜聆依,都是无可替代的“需要”出现的时候才会现身的背景组成,是夜聆依没法拒绝也不想拒绝的一等。悲哀一点这叫“备胎”,温情一点儿这叫“为你,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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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天过去,依照了近来每隔两日则有大事一桩的新鲜规律。
腊月初九,已喝腊八粥。。
今日天陨的皇帝再次缺了早朝。
不过,有菜市口还没被允许收的尸,和那一地未干尽的血,没有谁还想一清早亲眼见一见这字面意义上的“杀神煞星”。
而仅有的几个“清白”的人里敢于质问现状态的她的人,这一早起就钉在了逍遥王府里。
“我算是看明白了,”连着干了四五天的早朝,万能的“后勤保障官”若水早调好了新的作息,便是此时近看也看不出多少倦意,甚至还面色莹润带“红光”,名为调侃和八卦的红光,“你这是只做‘三日皇帝’的打算。”
夜聆依安安静静在主人位上陪客坐着,手里并握着两只玉瓶把玩着,其中各有几毫升的血。从若水登门她就是这样子在这里,现在也看不到答话的准备。
说看见新鲜成这样的夜聆依,心里一点都不发毛,那肯定是骗鬼的说法。伴随着被晾的时间无限延长,若水无意识的攥紧了两只拳头,把接下来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这种方式,铁定是处理一个烂摊子朝廷国家最有效的方式无疑,但是——”
若水在这个地方的犹豫停顿非常明显,明显与她做足准备的前提下所料想的“实际”状况不相符,但这正好给了不是太想搭话的夜聆依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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