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惜缘讲究起来是不分时间地点的。但如果他讲究的对象是“时间地点”的话,那么“人”就当然不具备被讲究的资格了。
若水自己摆脱尴尬的同时,很贴心的一句话为他和苏幼因开辟出了深入谈话的空间。但是很显然,当事人不是很想领这份情。
他和他自己媳妇儿的屋子,哪怕仅仅是拿来待客的地方,凤惜缘也不想在那儿谈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而他一个眼神凉下去,没法儿继续“浑水摸鱼”安心装死的苏幼因,当然只能二话不说把人迎到了她歇脚的驿馆里。
原本,这场面不应该有的——
丞相大人时间仗打的其实很漂亮:
她们家丞相靠多次累积的经验,加上对这边消息的掌握,算准了初九那天陛下又一次不遮不掩的甩下一大家子来了这边,是不会那么快回去的,而耽搁过一日回去之后,又肯定会按捺多日才会过来。
她这个近期不怎么被用得着的编外人员,“奇袭”而来,到了映京之后才把阵势打开,是两边都不会撞见他们家陛下的。
——如果,不是陛下娘娘她突然又玩儿失踪的话。
她在这边被轮番不住的攻势轰的头皮发麻,又太相信丞相大人那边不会那么快掉链子:少说能拖住陛下个七八天,才像话不是!
这便又要绕回最开始那个问题,月中对于苏幼因来说,并不是一个特殊日子,对东方丞相来说也不是,只对夭玥陛下或者说是对陛下和他家夫人来说,是。
而小夫妻间这点不足为外人道的东西,很多个月份里根本都因为各种花式麻烦无法达成,他们自己都快是一种“成与不成皆随缘”的状态了,又怎么会被外人观察了去!
苏幼因埋头跪在屋子中央,满脑子都是刚才嘴欠脱口而出的“知错”两个字,跪麻了膝盖也没敢把姿势动一动。
她是精明,她是有手腕,但是在此种世道背那等命运在这些人里求活命,能认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的本事,才是真正的保命符。
所谓聪明,摆给恰当的人看的时候才是作数的。而如果自以为是摆给了不恰当的人,比如现在窗边那位,那换回来的,就是死无丧身之地。
苏幼因从来都不敢忘记,她这条命是卖给谁的,那能一句话给她无尽荣华又可以一个眼神毁了她现有的一切的人,又是谁。她跟夭玥朝廷里的诸位王公大臣混的再黏糊亲近,被那位随时可以翻脸不认人的丞相大人摆弄的再无从反抗,也一直都保持着这点吊命的清醒。
和陛下他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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