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了得有七八秒钟,才劝服自己:生命诚可贵!
凤惜缘倒也没为难她,毕竟他真的还在赶时间,阮烟杪这个有了上回和夫人一起文家那趟才因为夫人眼熟起来的“后生”,对他来说,她所具有唯一的值得被拦下的地方,就是她是个女人……
*
事后——
阮烟杪孤身一人踏上回文家的路的时候,绝不是第一次的质问自己:她到底为什么要那么不知死活的逃出文家,逃出那坚实的保护!
如果她乖一点老实一点,留在文家界内被夜聆依找上,现在顶多是和文思仪一样,在洮河边累极了睡个没形没象。
再不会更惨了:小嫂子,毕竟是个女人。
她如果,她如果留在文家!选择被小嫂子摆布,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身心都受到那等不堪忍受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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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阮姑娘被打破了坚硬武装后的主观吐槽,还得严正客观的对待。
事实上,就她和凤惜缘一起办的那事儿,当真没有那等多余的意思…
是目前让顶天立地的陛下稍稍有些苦恼的夜忘儿同学,已经是个到了要避男女大防的年纪的小姑娘了。
若是她此时——半夜——当真已经听话睡着了。
那么,作为凤惜缘当下唯一能拽在手里的雌性生物,阮烟杪当然就无从拒绝的成了那“天选之人”,成了那夜半三更闯入小姑娘的闺房,从人家未发育的胸,前,掏出人家贴身放着、犹带体温的那把刀的,***!贼!
阮姑娘从来也是血气方刚的一条好“汉子”,二十多年日子过下来,对着羽钊她都没那么令人不齿过。现在做出这种事情,还是过去的心上人面前,当然她现在对这位什么只有悲愤与痛恨,但是人谁没个当初啊,是人谁的当初能抹去啊……总之,她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这个事情对她的伤害程度,大概可以这么讲:如果让羽钊也知道了这件事,就算那货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情往脑子里塞,但仅仅是她单方面知道他知道了,她也再不会出现他面前!就是有这么严重。
天知道她脚勾在窗边,停气拉平了身子,闭着眼把那把挨千刀的刀从人家小姑娘胸前,不,是怀里!怀里,从人家小姑娘怀里正要拉出来的时候,忽然就听见了一句软软糯糯迷糊里带点鼻音的“姐姐”……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可怕,月黑风高夜,欺负一个深眠之中毫无所觉的萝莉。
更让人风中凌乱的时,她“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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