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聆依挺轻的“啧”了一声,又稍稍皱了皱眉。
还真没见过这样的。
这是吃饱了撑的吧,才要把别人给的恶强行自己掰成“善”。
夜聆依略有些不符合她现在的状态的烦躁再也掩不住的冒了出来,她用力的抿了抿唇,冷着眉眼转身,几步之间已走去了远处。
可是这种反应,说是不耐烦可以,说是正被戳破的心虚,却也不是不行。
至于她到底怎么想的,那就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便拿在场远处的那两人举例——
在花无间看来,他认可夜聆依的做法,却觉得她过于感情用事,搞些没必要的牵扯进去,本来很干脆的事情也变得牵七扯八的了。
但是就这个问题问夜慈的话,如若条件允许,他这个不称职因而没立场的爹,其实挺想站出来说:这是这个他与之没有父女缘分的女儿的真正的善。
接触过夜聆依的人,十之**都认为她脾气飘忽不好相处,但其实她也是个心底有原则的人,虽然她那“原则”过于不好捉摸,乃至这么多年了也没几个能真正抓住的——“登堂入室”的那算一个,但是它确实存在,也确实多年难有改动。
只是她因为种种原因,不愿意像正常人一样,专门的去表达出来,只让人自己去判断自己去猜,所以一千个人眼里至少就有两千个夜聆依。久而久之,她自己也慢慢习惯了这种更不用自己费心力的模式,甚至于有意的在一等人面前展示对应的一等的“自己”。
而她这种别别扭扭的人,最怕的就是天剩能够无视一切“伪装”、直击人心底的存在。就比如眼前这位姑娘。
夜慈的心思有至少一半,慢慢的转移到了被悲痛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夏思萱身上。
所以他就没能注意到,他亲姑娘是什么时候又从远处走回来的。
夜聆依好像是走远了几步去散个心,回来了就又恢复了素习的平静。她甚至在夏思萱身边席地坐了下来,居然不在明明有条件的情况下,嫌此地脏的过分。
夏思萱带些止不住的哽咽,把脸从方才埋进去的手里抬起来看她,夜聆依招了招手,多少有些意识不清醒的人,迷迷糊糊的便顺着人坐了下来。
无视远处突然加大了盯她的力度的视线,夜聆依吸了口气,对夏思萱道:“想听我稍作解释吗?”
夏思萱看她一眼,点了点头。
夜聆依道:“若无今日意外,我不会说要你师傅命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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