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脸,“只是你家夫人过于好了,占用了你所有的‘值得’,所以,难以再给你别的了。”
“不过,”夜聆依伸他腰后的手勾了一缕头发缠到指间,“你自己也是说过的,你有我,就够了。”
凤惜缘笑,陪她绕口令:“那我家夫人这么说,是嫌她男人不够好,不能把她的全部也对应占了?”
“嗯。”夜聆依一本正经的点头,“一点点。”
她踮了踮脚靠上去,成功让自己嘴唇更红了一层后,道:“譬如说,有些时候,尤其应当的时候,他总是在多余的腻歪,尽是嘴上功夫,又怂又软,非要等着我挑出来才行。”
凤惜缘温柔疼惜的眼神慢慢变了,颇像平静的海面开始起“浪”。
“正应该,少说,多做,才是。”夜聆依又在他耳垂山若即若离的蹭了蹭。
那么,这暗示够明显了吧?
讲实话,凤惜缘其实并没有任何的失落不满,就那一丁丁点儿的醋意,两个长吻也早就消磨掉了。只是,夫人这种送上门来的安慰体贴,他怎么可能不要。
他往后伸手在窗台上一撑,直起身来,低头吻上夜聆依仅为做些象征性的安抚,手上直接就想把她打横抱上床。
这离床边也没多远,推牵两步就过去了,非要仗着自己手上那点子力气,自己找麻烦。
而麻烦马上就到了——
夜聆依两只手分别压到了凤惜缘已在她腰侧的胳膊上,倒出嘴来,一口气都没喘匀:“等等。”
凤惜缘这时候的举动堪称好夫君楷模,他立刻就强制自己冷静了下来,更无意于给自己灭一灭已经烧到天灵盖的火,凝神到了极点。
“夫人,怎么了?”这人不知是多大的心理阴影在,才能在一瞬间被激出这么大反应。
然而,大可不必。
因为夜聆依根本没事儿,硬要说有,那就是她现在表露出来的,给某人亲的上气不接下气。
其他的——
野还是绝医大人野。她一只手探到了凤惜缘身后,另一只手压在人胸膛上给人推回了原地,也就是窗台边,而后凑到他耳边,以一种很刻意很刻意的压低沉了的声音道:“就在这里,你别动。”
凤惜缘还没意识过来,眼眸和眼眶被人被己逼的红红的,心里却还不向谁服输一般,强自保持着那点从出现开始就岌岌可危的清醒。
夜聆依忽然在他下唇上咬了一口,咬了之后,还没撒开。而她手上动作更是没个收敛,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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