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在判断的时候把不被提及的文思仪饶进去……这却也容易解释:阮烟杪是什么人?文思仪又是什么人?
一个精明的很不能算计到别人的头发丝儿都要为自己所用;另一个但凡不必要的时候,就心大的很不能让十几艘海船在里头自由穿梭竞技……
阮烟杪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更清楚她在她身边人那里是几斤几两。她要出了什么意外比如真的是掉洮河里了,文家不会有人管,甚至都不会有太多的阮家人被允许来救她。但,如果临出事儿的时候她反应快一点还把文思仪拉上,那就不一样了。
那这种打了能活不打会死的算盘,她哪有理由拒绝;扯上一个安平时期威胁指数为负值的文思仪,她又不是没那个能力。
夜聆依刚清醒并运作起来的脑子还有些不那么的高效,里头一时之间转的东西多到超线,让她自己都有些搂不过来,但她面上至少还保持住了不动声色,不置可否的挥退了这位并不很靠谱的情报工作者。
“花少主。”夜聆依转身来,这么叫了一声。
花无间很明显是被这称呼哽到了,其中一半是想到了花家那“天谴”一样的壮烈,以及由此导致的他这个苦命“少主”的辛酸,另一半,则是他自己莫名其妙的想到了他之前一口一个,喊得和她现在这称呼的语气差不多的“小杂种”……
夜聆依看不见他一瞬间黑如锅底的脸色,而想来是她的话,看见了也不可能关心,直接道:“带路。”
至少要把夜婉言救治到“可以使用”的程度,本就是她和两位中年男人的交易中所必有的一部分,再别说夜聆依现在还知道了花恋容即等于巫离月——这一现在想想还是不靠谱的“内幕”,夜婉言的死活她还是会管的;
而就紫阳山这么一还不如天绝岭大的小山头,夜聆依想找到哪个特定的人,照理,肯定是不需要什么“带路”的。
所以,她这两个字,纯属是她平素少到可怜的的“委婉”,这两个字直白一点翻译就是“请移驾”,不顾及听话人心情的再直白一点就是“麻烦麻溜儿闪人,这里有话有事,不方便爷们您在场”。
也曾活的是个人精是个人物的花无间,显然是听懂了这本就在“掩饰”上没多少诚意的话。
他一双本来挺漂亮的眸子,被垂了一半的上眼皮半遮着,莫名阴气森森的,他不言不语的扫了一眼夜聆依,又顺带着扫了一眼凤惜缘,最终也是一言不发,转身就走掉了。
可是他想安生一次,忍气吞声不计较的时候,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