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事的说法,可能单纯是因为判断着“情人眼里出西施”。
不管不管夜聆依这个人究竟应该如何评判,她现在这种被凤惜缘单方面判定了的“反差”,对于他自己这个自作自受的当事人来说。
深感其中微妙滋味,又觉得这对自己的毅力和忍耐力乃是暴击。
凤惜缘心思不上不下的飘忽着,眼神也就不由自主的有些散乱,一声作为应答的“嗯”无意识的拖长,生生的拖出了些大白天里不该有的味道感觉。
夜聆依对此敏锐的很,立刻眯起眼尾抬头“看”来。
而凤惜缘纰漏出的快,整改跟上的也快。他在夜聆依反应过来之前翻手捏上了她的手,特善解人意的道:“夫人何苦自此无谓忧心,要知道他们出事与否,为夫陪夫人一道去探便是。”
这时候就看出来谁亲谁疏了。
凤惜缘这个名义、情分、血缘等等各方面都比夜聆依要亲近文家的小叔,对于他侄儿的死活,完全“置若罔闻”,还不如夜聆依这个才和熊孩子们相处过几天的。当然了,夜聆依这份重视,也有一半是在于阮烟杪——这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格外对其有兴趣的妹子。但不可否认的是,把这掺水的一半拆掉,剩下一半,夜聆依也是要别凤惜缘的强的。
幸而,文家的小叔从来不会关心这等“世俗乱象”,他那可怜的侄儿这时候也确实是在沉冰满布、严寒刺骨的洮河河底,不得知道这消息,也没那个功夫来指责他。
夜聆依经过了必然的一段沉默后,最终用两个字,终结了这在一方不配合的情况下,注定要“无疾而终”的话题。
鞭长莫及的文家小婶婶说:“也对。”然后就此说服自己,放下了那些揣着也无用的、本就只有一丁丁点的担忧。
有关于为亲者,是否应该为自己家里亲戚的遇难行为表示适当担忧及同情,这个重大命题按说,到这里应该就结束了。
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这两人这里倒也真是这样,夜聆依陈述完“结语”后,便拉着凤惜缘,按照才刚确定好的看诊顺序,去探望两个病号,顺便托付夏思萱些事情并和她道别去了。
但是,抛开走非常规“流程”草率结束的这一边,站在更高的立场上收集更多的数据并以更大的视角去看该命题的话,却会发现:巧得很,正是夜聆依放下她那来之不易的珍稀担忧的同时,“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互看不顺眼二人组,艰难的维持了许久的危局下的“平衡”,突然就没预没兆的破了。
当是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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