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从这足以至死的境地里拔了出去。
惊险而又刺激,只是最终呈现出的画面,似乎是差了一点……说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整条洮河都在敌方的掌控之中,河上这条出路他和阮烟杪还算“完好”的时候都没能踏上,所以眼下唯一的活路,就只有……一头扎到河床的淤泥里去,且是越深越好……
而文思仪自己逃成功了,也不至于再不去管阮烟杪。三分之一秒的时间里他钻进泥里暂时安全后,剩下三分之二秒他小心着探出视线来去看阮烟杪,这才能嘀咕出那句“阮烟杪,怕不是只蝴蝶变的?”
单纯从文思仪看到的这角度来说,没准儿还真是。
仗势欺人的“水墙”轰轰烈烈的直线碾过去,那“蝴蝶”应该是察觉到了它的攻击对象是阮烟杪本人。但是人家没在怕的,翅膀都不带收一下,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地,除了必要的习惯性动作诸如抖触角之类能够证明它活着,再没有其他。
但是不动往往意味着胜券在握、胸有成竹。
下一幕应该可以称之为“破茧成蝶”。
阮烟杪寄身的那只大型蝴蝶茧,裂开的毫无预兆,远远看上去更像是那茧坚固度存疑,被气势磅礴的杀过去的“水墙”破开的。
但是茧子里头现身的阮烟杪是睁开眼的。这说明至少“水墙”到了她身前的时候,她是有意识的。
蝴蝶与蚕最显眼的区别大概在于一双翅膀,所说“破茧成蝶”,第一个要改变的,自然也是这一点。阮烟杪进那茧子里去的时候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出来的时候,就成了一背生蝴蝶翅的……怪物?
还真不知该如何描述她现在这状态,不过,漂亮是真漂亮。本来就是大美人一个,如今背上一双透明的蝶翼轻而柔的伏贴着,眼看着原本体型色彩都那么耀眼的那只大“蝴蝶”一点一点化进她背上那一双小翅膀里。
不是妖精的人,却也可以美的像只妖精似的。
所以,文思仪的感叹当然就是有道理的:阮烟杪,怕不是只蝴蝶变得?或者说,她上辈子是只蝴蝶来的,投胎没投彻底?
不过不论原因在何,阮烟杪现在的确是个半人半蝴蝶的样子。
而那从来嚣张的“水墙”,在离变异过后的阮烟杪还有十几米远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来。
是被这阵势吓到了?直接就投降不玩儿了?
文思仪觉得不会。那玩意儿真那么好打发,当初挽灵弓第一次出场直接杀了它个“全线崩塌”的时候,它就该识时务的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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