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烟杪先前疯起来那一下子,完全是不计后果的,可是“后果”当时宽限过后还是要计较她的。而现在,任谁左右两个肺上各被扎了一个豁口,喘气都疼的时候,也不会想多说话。遑论把时间浪费在这么个戏“戏精”身上。
因此阮烟杪只是伸出手来,掌心朝外冲着他打了个制止意味的手势,连个拒绝厌倦的表情就懒得给。
而后下一秒,就是体现人与人区别的时候了。
羽钊方才来的不迟,但他心内迟疑,又被文思仪这“小人”趁势一挤,此刻离得床边有点远。
阮烟杪使不上力气也不想使力气,直接拿刚才制止文思仪的那只手,越过被她直接晾了的人肩膀伸过来,冲羽钊摆了摆。
可怜文思仪二十年来头一次动了这等春心,刚有点苗头就被正主毫不留情的掐灭了。他第一时间丧下来一张脸,怏怏的低头钻过阮烟杪的胳膊,原路回了他冷风嗖嗖的船头。
所以罗刹爷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他这刚笑着往上凑两步,人家没意思,立刻就给给他打了婉拒的信号出来。
够直接,也够义气——早早给他指了明路出来。文思仪不由想,若不是这么多天里还他多数时候蛮照顾她的,以她原本的脾气,不顺势把他吃的骨头都不剩,哪能算完。
腊月的风何其有力,文思仪这刚走出船舱不久,就觉得自己刚才还暖烘烘的心,冷不丁凉飕飕起来。他缓缓的打了个寒碜,那点少年的悸动,顷刻就被这份“心寒”驱赶的一点都不剩了。
紧接着他就听见船舱里一阵乒乓乱响。
文思仪惊疑不定的转头看去,首先入目的就是他小婶婶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背影。而后那“善解人意”的背影不知想到了什么,往她家男人身上更紧的靠了靠,这就和半掩的门一起留出了一条缝儿,让早早出去没能赶上的文思仪,看到了里头的情境。
一船舱都是羽钊的“狼狈”,文思仪这刚刚受过打击的人,这么看见险些没憋住了笑出声儿来。
以阮烟杪现在那四处漏风、病床都躺不利索的身子,她再怎么有一颗厉害的心,也没法儿将一个完全状态的羽钊逼的碰翻了桌子而后人直接摔到了地上。
所以一切都是羽钊“自找的”。
方才阮烟杪以顺便赶走文思仪的方式叫他过去,双商不缺的老实人其实还是有无数次血泪教给的防备心的。
但是就阮烟杪现在那或像个“纱布精”的样儿,羽钊毕竟还是个男人。他想着她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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