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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两三秒钟,夜聆依甚至感觉到了这打从醒来就一身活力的人身上突如其来的沉默,随即她听见她声音低低的道:“还不能知道对方是谁,但是至少,能知道对方实际是冲你们来的吧?”
夜聆依这个贼心烂肺的人,也许是个隐形的“吃软不吃硬”,又或者她早年间死的一干二净的良心,又在近一年里,伴随着她自己日子过得越来越逍遥,开始窜头漏毛的想要复活。总之她刚才还“大尾巴狼”似的冷淡冷漠冷面示人,这一听人变了语气,立时被那虽然弱小确实存在的负罪感在心底鬼鬼祟祟的搔了一下,语气就自然的变软了一点。
“这却还不能说定,不过,你在这事情里,确实是无辜。”
夜聆依说这话的时候,背在身后的那只手轻轻蜷曲了一下。凤惜缘当然不会放过属于她的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动作,他看见的一瞬眼底似乎幽深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听“安排”转移了视线。
“但你放宽心养伤,我与你……我二人定会觅得幕后那人,给你一份……”
“所以,”阮烟杪这突然的一声里“沉痛”意味之重,逼得夜聆依一下子就断了音。
可是随后她就听见这很值得同情的人说:“小嫂子,能不能烦您行行好,把外头那东西变个形象,先把手边这可以即刻做到的所谓‘交待’,递给我?”
夜聆依一直在倒腾暮离的手,一下子就顿住了。她抬头朝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无奈。她为她就此事的毅力之坚韧感叹了一下,但还是道:“这个不行,我……”
“为什么这个不行!”阮烟杪身有不便只能躺着但精神却是顽强站着的,前头各种小心翼翼拐来拐去的铺垫放上去,到头来还是得了这么个回应,她终于禁不住撕开了自己的真面目——忍无可忍了,“像这种东西”她一伸手越过自己的肩膀指向了窗外,也不嫌扯到自己伤口即不珍惜夜聆依新一轮的劳动,语气里的暴躁几乎要冲到坐的不算进的夜聆依脸上去,“它除了满足你的恶趣味,还有什么别的存在意义?!”
夜聆依好生无辜,但她决定不和这哪怕死命生起气来,都惨不兮兮动一动都困难所以只能吊起毫无杀伤力的眉梢的人计较。
为了防止自己再一次被打断,她学了阮烟杪之前对待文思仪的方式,先行掐灭了她开口插话的可能性。不过人家阮姑娘先前竖的乃是一只手掌,还是比较有礼貌的,她倒好,单单薄薄一根手指竖在那里,所能表达出的意味出了“挑衅”还是“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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