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既然短时间内无能力改变这既定的“事实”,那还是尽全力让所有人都将之忽视的好,她自己就更加不能够再主动去提!
想着,满身糟糕的伤的人又费力的寻了视角,强行逼自己去看外边……这次她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弯的速度比她第一次看见的时候还要快。
阮烟杪深呼吸了好几把,觉得自己胸口抽抽着疼,又觉得这事儿但凡是个正常人,就真的不能忍。
……
窗外船远处那景象,正如夜聆依和阮烟杪一直接一“间接”承认的那样,的确是美。
半挽着头发看不清面容的人,抱着伤重垂危的大美人,半蹲半跪在河面上。是“情景再现”,但那尊“冰雕”实在比之“实物”大了十倍有余。
晶莹剔透、精致唯美。下弦月的月光清清静静的洒下来,被地下还未来得及结出新冰的河水一称,再加上岸边那逗闷子一样存在的接应人群所扎的营寨里起来的火光……
不是灯火辉煌,也是悠悠莹光。
也许夜聆依是对的:就当时那情况的混乱,能把那种情景再现的这么细致妥帖的人,只可能是凡有洮河水处即有其意识所在的洮河河灵。
就拿当时在现场且站着最佳“旁观者”位置的文思仪来说,他那是注意到了夜聆依背身挡住了阮烟杪看“水墙”的视线,去没能看到夜聆依接住人的时候袖子就整个改在了阮烟杪身上,早早断了人自己去看自己身上惨不忍睹的伤的可能。
更不用说还有“夜聆依拖在阮烟杪身后的手上其实沾了好大一把血”这种奇怪的细节……这一细节放大在那“艺术化”了的雕塑之上显得尤为逼真:夜聆依是展开五指接人的,那流不断的血经了她手并不受阻隔的落下去,变现在这冰雕上,就是一串“藕断丝连”的冰“线”,似乎没有任何承重点的竖着一溜儿在半空之中,有力的衬托出了整座因为“求真”而有些偏斜的“冰雕”的平衡,并赋予了它更令人震撼的美感。
至于这冰“线”的粗度和长度所应当对应的“血量”是否合理,那才不是一个艺术家应当考量的事情。
是的,艺术家。
这是夜聆依倒手安顿下人,面对面跟那河灵刚上之后第一时间得出的结论。
她先前那句话也没骗阮烟杪:最终她在赶来的凤惜缘的搭手下,拔出了它的“真身”并成功一击冻住它的时候,它自己选定的第一形象,确实是当时带着一团往死里碍手碍脚的迷迭妖。
随后它大概是被自己丑到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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