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绝不是一时心血来潮。
文家的老祖今年突然没了。他活着的时候是文家物质和精神上的双重支柱,虽然极少露面,甚至究竟死活都有人猜疑,但他确实是重要的无可取代。然而人走灯灭,他临死之前露的那一手,能叫别有用心的人有所忌惮,就是对他这一代子孙及文家最大的泽被了,其他却是再也不能。
虽然说外人甚至文家非嫡亲血脉里的骨干,都不知道这事儿。但总归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与其等着届时里外一起出乱子,当然是自己先发制人才是求存上上之道。而文家这一代里,正牌子当家人文涵正和同样主事的七爷,本就是不是特别“清心寡欲”的款。入世其实是迟早的事,文正的死,也只是一份催化。
一个把“隐世”做的如斯彻底的家族突然想要入世,又在这世俗朝堂与修炼江湖皆是动荡的时候,利益相关方谁不以为他们是来分一杯羹的?当年的奈何天洛家便是借鉴也是教训,如何在这条有人淌过的路上走出真正的平坦,如何最大限度的在有限的时间里利用两个皇帝一个将军的权势,争取跟多的帮助,那必然是需要几代人接续努力的事情。
所以铺垫早早就上了,出现在最敏感的人都嗅不出危险的时候——
七哥帮舅舅是真心,但是那有意无意中透露出来的“敢于搭上整个文家”的姿态,同时也有深意;
文家那群小辈随他一道上京,贺当朝新皇登基,也不仅仅是因为夜聆依和这几个孩子那几日里的交情……
都只是小事,却把火候掌握到极致。
……
洮河这一闹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正是由于先前那些琐碎在,天南自己都天天火烤眉毛的世家们才不觉得把这件事情交给文家有问题,不觉得这因为“隐世”才从不和他们利益相冲的世家,已经侵吞到他们自己的领域了……
而这一次大动荡对洮河两岸的搅扰波及,自然就是文家入世最好的切入点和踏板,不能料事于先,却绝不敢错失良机,当然得死死的把握住。
这大抵能算文家一个将计就计的局——
天南的世家尽是焦头烂额的时候,自然不想接这种吃力不讨好的麻烦,文家作为一个“隐世世家”,又与此事好大相关,给了也就给了,那些民心名声,对这种过于强大因而绝不可能入世沉沦的超然存在而言,根本就没多大用,给了也没威胁;
而此时不被认为是“入世”世家的文家,狼披羊皮抢来最佳时机,经此一役,必定基础已足,待到那时再高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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