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嘴边,总还想着要留点口德,虽然她现在烦得很。
凤惜缘轻轻挣开了它的束缚,抬手把她压住眉心的那只手撩了开去,放上了自己的,道:“夫人说的有理,那我们现在便走远试试?”
夜聆依抬头“盯”他一眼,拿被拨开的那只手往他腰间一戳:“我说正经的。”
凤惜缘笑容纹丝不动,点头:“嗯,为夫知道。”
知道还这么一敷衍口!夜聆依被他揉按的舒坦,所以决定不和他计较这点可以放过的小事。
她抬手往远远的那艘船上指了指——她之前嫌麻烦早布了随身的隔绝对方视线的阵法——问他:“可要与你那侄儿们知会一声?”
船上早没了伤员,本没了起先存在时的意义,剩下那些都是一帮闲掺和的少爷,这会儿,应该是还不想上岸去被抓苦力,所以船还在河上。
她们要干什么,总也说不上跟这几个小辈打招呼,夜聆依纯属没话找话——闲的。然而凤惜缘却没把这句当闲话,觉得她眉间的肌肉不紧绷了,就又顺手去梳理她两鬓散乱的发丝,语气并不重的纠正道:“夫人,也是你侄儿们。”
夜聆依完全不否认,甚至还点头:“那是自然,不然他们有个什么事,都是来烦我,却不说去寻你。”
凤惜缘手上动作一顿,微微眯了眯眼,盯紧了她,笑道:“夫人此话何意?”
夜聆依把人的心思彻底勾起来了,却不管解惑。她腿上不动,上身却往后仰去,就这么着把自己的发丝从他手中抽了出来,微微一哂:“没什么,总觉得你比我清闲,看着不忿。”
她明显话里有话,但她真不说的时候,凤惜缘也不能怎么逼她。于是他偏头,目光扫去那边船上,几乎是只一眼扫过,便锁定了站在最船头的文思仪。
文家的几个小子,哪怕被盯的本能发毛,现在都是看不见他二人身形所在的,这当人小叔的自然可以完全不顾及所谓长辈身份,瞟过去的眼神里,是实打实的盘算计较。夜聆依这瞎着的,都能感受到他那毫不掩饰的火气和小气来。
接下来一段时间里,文思仪注定要“倒霉”了,可夜聆依当然不在乎这“池鱼”,前天晚上闹腾,她也挺想收收“利息”的,而所谓“利息“也不一定要是她获利,文思仪吃亏就好,她不觉得效果差了。
所以这事儿算结束,她伸手把凤惜缘手中那“球”接了过来,顺势一拉他袖子,然后就被他打横抱了起来。夜聆依这也是被惯出来的,和这男人在一起,总能把多年养成的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