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依不救她,她等死的机会都没有:她会立刻尸骨无存。那么,这被她当作要挟筹码算计的、传言锱铢必较最恨忤逆的人,会救她吗?就算她肯,她苏幼因完全不知,可是她旁的也做不来,现在就只能看她动作,等待宣判。
而她这咬紧了牙关一抬头,就见掌心捏着她生死的人,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印。至少她是没有坐以待毙的,如果她还有能力的话,其中一个担忧就解决了,苏幼因心想。只是,怎么这印,看上去如此古怪……
古怪的又何止是夜聆依结的是印!
以夜聆依的手速,以现在情况的紧急程度,苏幼因这快要眼盲“金星”的半残,又哪里真的看得清她具体在结什么印,她觉得古怪,只是偶尔看得见夜聆依结印途中几个必要停顿里的手势,过于不同寻常而已:那些是绝对不应该挤在同一个印里的。
真正让任何人都看得见、看得懂的古怪,还在夜聆依印成之后的作为。
苏幼因眼睁睁看着她双手再一次停在一个缠绕姿势上且再无后续变幻之后,以一个撕裂某种脆弱物品时才会使用的角度、力度和气势、方式,猛地将两手扯了开来。苏幼因看来,她就是撕了一张纸……金箔。
那金色的一张”纸“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又像是从夜聆依胸口偷出来的,总之那不知究竟是和来历的东西,看上去半实半虚,像危险无比又像脆弱不堪。总之它就是夜聆依结了这个颇长的印所得到的东西了,如果她这是一次大招攻击,那这张金箔就是最大的依仗。
而夜聆依两手相离的这一撕,金箔并未丛中“刺啦”裂开裂成不规则的两半,而是近乎无声无息的从中轴线上起裂成了无数的金丝,从她这种手,连到另一只手。唯有也曾被这同样的金丝缠过的人,才能认得出来,这是属于常驻她心脏的蛊王的“金丝”。但即便是那些人在,也是说不出她这么大的动作是为何——之前她动用蛊王的“金丝”向来是随手甩出,随心所欲,从不见事先有准备且是这么大的准备。
她还是单膝着地,上身完全侧着几欲贴到地面上去的姿势未动,在她胸前生发的金丝,却收到指令,猛地从中间断开来,分别经过她腰侧疯狂的伸长窜了出去。
“金丝”越伸越散,单兵作战,根根戳进了一团一团的“黑漆漆”里,而后便是各自以各有不同但同样刁钻的角度路线,开始祸乱搅动——直到这时,本是率先发动攻势的虫子大军,还未能把它们早有准备的攻势摆开。这一下子,最先扑上来的一波,几乎是立时被杀了个“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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