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这等一半是刀一半是盾的话,夜聆依早不是第一次听了,与这句用词相当的她都还有那么一丝丝印象。只是因为说这话的是凤惜缘嘛,他说什么总是不一样的,更别说他说的是这个,她再听多少回,也克服不了自己都觉得纳闷儿的心虚。
夜聆依一把把没事儿的了手抽回了怀里,也学他拿眼皮抵挡对人对己的一切攻击,又借着自己“伤重”的便利,索性直接闭了眼,也不再强打精神,临晕过去之前,只甩下一句话:“可别,累着呢。”
另有一个她没说出口但相信凤惜缘明白的希冀:待此次平了南疆,以后,最好是从她再一次睁眼起,她再不要跟蛊王以外的任何虫子,有一星半点的关联!
在场的不在场的,统统希望她到现场做那个把事情闹到最大的人。可是她为什么也好顺他们的意?南疆毁不毁成不成,她不会有亏也不会得利。她来这一遭是为了那“在其位谋其政”的利益公平,如今她半路被阴伤的这么厉害,就此不在露面,哪里都是说得过去的!
所以她干嘛要为了这片养育了她讨厌的人的她讨厌的地方,而消耗自己?
再者说,真要掰扯仔细了,南疆现在乃归夭玥管属。然而夭玥朝廷之下的东西,权责大都不在凤惜缘,而在丞相东方泠湛,所以,真个不讲面子的话,夜聆依确实没有白替他人做嫁衣的必要。
以及,她男人如今在这里,那她放任自己去干什么,都行得来!
凤惜缘对怀里人说与不说并无二致的这句话没有任何表示,直到夜聆依说完这句话之后,放心进入了深度睡眠,他才睫毛一颤,猛地抬起了双眼。
大约,夜聆依眸中那半途无踪无迹了的“恐怖”,是到了他这里来。以往多少次,基本都是她危机时他也不利,确实少有他第一时间接到这么狼狈的她的时候。
凤惜缘探手解了夜聆依腰间的暮离,弯腰揽住了她膝弯把人抱到了怀里,一路轻到不可思议带着她落到了地面上。
他直线落下来的这一片,几乎空无一物。想来若是夜聆依按她自己打算的落下来,也不会得到她最想要的那一份缓冲,极短的距离内再无法做出应对,她直接摔到地面上都有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这一片不寻常的“光秃”,本就是凤惜缘使人所为,那他在这里,夜聆依干干摔断胳膊腿的“惨烈”当然没有任何发生的可能。
木青是他一惯的作风——从不知哪个隐蔽的犄角旮旯里钻出来,倒提着剑,不敢抬眼的单膝跪地:“主子,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