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磨着手肘或膝盖,累极了,歇一歇再走便是。
雪寒柔又在心底小小的感叹了一把,往前挪了一段儿,手脚挨个碰到了刀柄上。她虽不比夜聆依脚下一把借力、手里一把收力,游鱼活蛇一样的迅速轻盈那么变态,但到底年轻女儿家身子柔,她武功底子也不错,慢是慢了些,但还是做得来的。
实在,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既然绝医大人进去探过知道那边别有天地,那她们过去少不了还要应付未知的局面,万一出去这块儿就有光了,而她若是爬着过去磨破了衣裳,那就……雪寒柔猛地甩了甩头,强行放空了大脑,专心开始“手脚并用”了起来。
前面已经听不到声音了,要么是绝医大人去得远了,要么是她手中刀已用完,正停下来等她。总之,还有颇长且要继续收窄的一段路,真实的“任重道远”呐!
雪寒柔吁了口气,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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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小段距离,完全脱力的雪寒柔是被夜聆依连裙子带人一把拖出去的。人和石头磨,当然是越慢越难受,一次发力一步到位是必然的选择。
雪寒柔经提醒护住了头脸,却没心力也没力气去管身上衣裳。
这就导致了她出来的时候,本来只沾了一层灰的衣服,瞬间趋近于黑。
这原来可是一件和她自己毛发一样颜色的白衣裳!雪寒柔一瞬间眉头打了结,皮肉摩擦出的火辣辣都顾不上了。
更要命的是,她还又一次“中奖”了——洞外“别有洞天”,“洞天”里有光,也有需要她体面应对的“大场面”……
雪寒柔惨着一张脸,下意识去找已经转过身去的夜聆依看。
可是看她有什么用呢?
这一身黑衣的人,在洞里根本就没沾过多少土,她去那洞里之前有多“光鲜亮丽”,出来之后就还是多“光鲜亮丽”,她自己又是个酷似“直男”的存在,哪里能懂的雪寒柔的这种难受。不过想想也是,她这身衣裳,白日里跟着她从洮河到映京,又从映京来南疆,中间“虫山虫海”里滚过多少遍,都没见上多少脏污,何况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危险可言的山洞。
丁点儿薄灰,她把雪寒柔“抽”出来时那使力一拽,早就抖干净了。
雪寒柔于是更难受了。可是难受也没用,她自己晾了自己半天,最终选择往夜聆依身后一挪,勉强挡住了正面,解了封印催生了自己本体的毛发,把确实不能看的外袍扯掉,飞快的换了一件新的。
而她换衣服时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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