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一阵营的夜聆依……
绝医大人似乎也不满于这虫子骇人逼人的外表,即时被滚来转去的虫子不时甩成与地面平行的状态,却坚持住了从开始到现在未变一变的“发了大狠”的样子:蝴蝶刀死死的插在肉虫子身体里,而她的手则以更大的力气紧紧的握住蝴蝶刀与刀身一样并不很长的刀柄。
雪寒柔拼力自救的间隙,虽自然难保,仍是忍不住往那边看了一眼,一眼就看见那人比双脚双腿还要冰冷坚硬的神色。
她这是……
雪寒柔手脚动作不停,哪怕被不可违逆的力道带着正面砸到肉虫子身上,也撑着最后的尊严,闭紧了嘴又生出了耳前耳后的长毛,绝不让那些恶心的粘液有钻到她身体里面去的机会;于此同时她心底打过长长的一个“恍惚”——
绝医大人这是……
然而今天一整天下来,雪寒柔的深思是没有几个能够顺利进行并成功得到完整结果的。
这次也一样。
她眼神以一种自己都未能察觉的直愣定这个夜聆依,自然就瞧见那人忽然松开了一只手。她另一只手倒还力道不减的攥在刀柄上,只是这样不做接续准备的撤了一半的力道,身体重心自然不稳。
可她这同样顺着外来力道的一晃,却不像雪寒柔似的狼狈——她半途中挺住了腰身,歪出去的上半身打了个弧,半个身体倾斜出去,向左转着转到能转到的最极限的位置的肉虫子不得不停了一秒,蓄力再次往右转。
就在这一秒里,看似已经无力挽救自己平衡的人,飞快的在新姿势上重新掌握住了自己的扯在多个水平位置的全身。而这个动作姿势定下之后,她那只导致了不必要的变故也就是离了蝴蝶刀的那只手,刚刚好久停在了雪寒柔面前。
“伸手。”她说。
雪寒柔不知是嫌这声音没有与动作相符的冷淡还是怎么着,居然没有即时按她所说的做。
身下的肉虫却不会配合她们,夜聆依有动作它就没动作了。
正相反,蝴蝶刀一直插在它身体里,它越左右旋转那股力道就越绞得肉疼,而身上越疼,它就越想要挣脱已经松泛了的城墙,而这等死循环现在来看只有城墙被撞破这一种解法,所以那肉虫也就只有越转越卖力这一种解脱的途径。
这一次它往右旋去,所达到的幅度比之前最大的一次多多了一大截儿,肥大的身子几乎完全倒转过来。
雪寒柔浑身上下只有双脚有固定,这一下子,她虽然是蹲而不再是站也没有乱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