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王”,AS大厦内认识她是哪个的,不超过一手之数。
所以夜聆依的回答相当直白诚恳有说服力。
夜慈当然只能闭嘴……仅就这个话题。
“毓儿,依你看,场上如何?”夜慈也算是有心了解过他难以正常沟通交流的闺女了,知道这种情况下,虽然是他先开了口,理论上下一个话题该夜聆依起,但他闺女实在不是个可以常理论的。
就该甩开面子趁热打铁。
至于说什么,反正,影响闺女想不想回话的因素里,通常不包括谈话内容这一项。
夜聆依微微偏头看他一眼:“不知道。”确实,就这种半白痴的问题她都选择了回答,仅仅是因为她不想接着应付就在身边还有可能凑过来打哑谜的东方泠湛。
“都不傻,人家也是留了后手的,光明正大。”
“血河”在整个南疆都散步开了人手,对于这首领来说,当然就是最大的后盾。先别说这种拼武力的战斗里封可未必会输,她真输了,想也亏不着。
而夜聆依跟夜慈说这个,约莫就有些解释提醒的意味在其中。
只是不知其中“人家”两个拉开距离的两个字,又是专门说给谁听的——所有近处听到的人一瞬间都有情绪变化,可见是或多或少都有些相关的盘算的。
夜慈闻言顿了顿,笑道:“确实。”他不知是从夜聆依哪点特殊的语气或者某个隐蔽的肢体动作里,读出了她此时话多的原因,极其贴心的开启下一个话题,保证了没人能“见缝插针”:“你进来这王宫之前,可有遇险?”
绝医大人有没有遇险的,大约谁都没有立场操心得到。毕竟,若是真有什么高级别的险境,就在场这些人,她肯定是应付起来最轻松的那一个——在没人知道她伤着的前提下。
夜聆依自己也清楚,所以很快听出了夜慈那点隐晦的“不好意思”,她拒绝和东方泠湛说话就是因为懒得绕弯子,所以直接道:“没见着,要找可以帮忙,条件另谈。”
亲兄弟都要明算账,何况她和夜慈这种虽血缘至亲但关系一般般到不如兄弟的父女,为的还是她想起来都觉得不爽的人。
当然要加条件。
夜慈显然对这个反应有所预料,但听见她这么直白的说,不免本能地顿了顿。他轻巧无声的拎起了扶在手里的权杖,小步往夜聆依这边横着挪了一点。
等他挪完,“战场”之中一颗拳头大小的小石头才“后知后觉”的飞了出来,“嘭”的一声撞在了夜慈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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