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夜聆依的性子,她本不该问这么一句探知人家的身份地位等等。她应该……直接当没看见等下一个靠谱的出来,或者等着这位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动静,才“屈尊降贵”集中注意力。
可能还是因为这是个姑娘吧,她算是客气了。
那姑娘从一堆华服里站起来,自己也是一身华服。但不是女儿家的裙衫,而是通身的一件大衫,华丽都在衣服表面,看着倒像是祭祀之类的场面里会穿的服饰。
也许,这一群“强盗”闯进来,凑得这么齐全的王室一群人,真的是在折腾什么重要典礼来的。
那姑娘约莫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模样素净,人看着也挺冷静沉着从一堆你挤我我压你的人之中主动站起来的时候,过长的衣摆不知被哪片“骚动”拽了一下,差点儿摔个踉跄。
“无名之辈,能答贵人欲问。”
这声音倒和她人的相貌气质不符,算是她浑身上下最配得上她衣衫之华丽的所在。
而她话音落下,她腿边远近之处便又是很大的一阵骚动。
大约是有气愤这姑娘没骨气的,嫌恶她卖族求荣的,或者单纯妒狠她先己一步抢了一个也许拿到就是可以活命的机会的。
总之,那姑娘一句话犯了众怒。而且,从剩下那群人的反应来看,这姑娘平时应该不是多受待见的存在,也没什么地位,甚至于在王族众人眼中基本没什么存在感——不是日常以为“蝼蚁”般卑微的人站到了自己前面去,人是不至于如此愤慨不已的。
但是“骚乱”刚起就歇下去了。
没有哪个人来得及喊出一嗓子难听的话,所有人脖子底下同时缠上了一个头发丝儿粗细的金丝,是同一根,窜出来的那头轻飘飘落到了唯一站着的那姑娘面前,另一头则在夜聆依手里。
那片独立空间里那一遭儿,她伤成那个鬼样子,后来也是一路恶化再恶化。就方才那口药,入腹不足一刻,她竟然又可以驱动蛊王了。
夜聆依还是体力不济似的倚着柱子没动,只是确实抬起眼来撂下了一句话:“机会就一个,人,本座也只要一个。”至于要到的这一个能不能从她手底下得到活路,这是后话,但至少现在,其他人对她来说,就都没了存在价值,即是随时可以去死了。
夜聆依如此下断令,而在场之中,谁还会跟她唱反调,有她自己在又有凤惜缘在,谁又能唱得起反调?
脖子上实实在在的金丝是一重威胁,那金丝里透露出来的让南疆的所有生物包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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