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去,面无表情起来。
“夫人,觉不觉得父亲大人的情绪有些不对?”刚一个笑容把他口中的“父亲大人”怼得转头叹气的人,这会儿声音都有些遮掩不住——也许他根本没想遮掩——的轻快,尾音上挑,不见认真讨论事情的正经。
夜聆依手没松,人却直直往前走,不说回头,抬头都懒得,也传音回他,音色微凉:“你父亲大人透过你媳妇瞧见了你母亲大人,双重的酸,难免。”
凤惜缘闻言先是愣了愣,要不是他现在是飘在空中,他二人拉着的手上是双向的力气,就这一下,非得卡出个大动静不可。
而后他就开始笑,不是平日有事儿没事儿都会挂在嘴边的那种笑,专是他夜聆依惹毛了惹出什么非一般的反应的时候才会有的笑。夜慈“有幸”,作为岳父大人,成了继夜聆依之后第二个获此殊荣的人。
夜聆依走在前面,听见脑后笑声,倒还强自绷了一会儿,最后当然也没崩住。然而夜慈哪里能知道他们的传音对话,她夫妻二人从人身后过去,人当然以为她们笑的是之前一个话题。
夜慈手里攥紧着权杖,权杖也撑着他,尤其夜聆依经过身后的一瞬间,他脊背绷得颇似一张满弦的弓。
自来岳父做到这份儿上,那也很可以算是失败了。
夜聆依带着人步行穿过“战火翻飞”,“吓退”了刚要试探着往大殿里进的东方泠湛,在大殿门外,隔着那道还未来得及散去的蓝光屏障,成功营造出了一份粗糙的二人世界。
有些话得这样子说才算方便,并不是要人听不见,而是单纯需要这稍稍独立些的空间
“你那苏大家主,是怎么了?”夜聆依问道。就之前在那片空间里见到苏幼因,她是能从那位的一系列作为、情绪反应及态度之中,猜到她大致遭遇了什么,但是具体凤惜缘怎么怼了她的,这个还得当事人才清楚。
她又问不得苏幼因——那家主这会儿还带着喘气都妨害的伤,靠边跪着呢。只好像凤惜缘求这个她还挺好奇的问题的解。
头一回见面的时候,她就觉得那位大家主是个分寸人,若水对她的评价也还可以,这么些年她也没少伴君办事,是怎么着惹着她家这个轻易不亲自收拾人事的了?
站的近了,凤惜缘就又随手伸着胳膊边半揽着她边撩扯她头发,人也凑在她耳边出声:“夫人是否也不曾与我说过,你同那位血河首领,如何认识?”
夜聆依被“妥帖”的噎了一口,深呼吸之后判断,相比起计较他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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