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最近的南疆那姑娘也定然发觉不了。
然而,他这一口气还没叹到底,便忽然听见而后一声幽幽悠悠的“岳父大人”!
夜慈好悬没直接跳起来!多少年的身份地位对于仪态的苛求所养成的习惯救了他一“命”,但是全身细胞集体打个“磕绊”以至于他整个人明显一僵,实在就没法避免。
他尽全力保持手脚无恙笑容完美的转过身去,果不其然见他当世唯一的女婿正站在他身后。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夜慈平心静气的在心底发问。
就这位被夭玥部分臣民夸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夭玥的皇帝陛下,夜慈是不怎么瞧得上。尤其随着他对自家姑娘的厉害之处了解的越来越多——当然,天下老丈人一眼瞧上女婿的也没几个,哪怕他这个爹其实和亲闺女面见接触的总时间还不如人这女婿一天的时间长……
不过夜慈深知自己没立场的情况下,仍然在心底里默默瞧不上凤惜缘,也还有他特别的原因。
他断这位是残废王爷又是传奇帝王的双面人,不论他身份实力相貌心性这些个虚的可变的,他是觉得这人太狠太独,比自家姑娘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夜慈这已当爹的作为一个过来人,自然很清楚,这样的人,谈恋爱那是很合适的,只要他眼里只有一个你,那绝对是言情宠文里的完美男主,可凭地位能力做得到“天上地下你最大”,甚至更多;
但是这样的人,实在大不适合与之共处长久久至一辈子,一怕他粘连太过,二怕他给予太深。散漫洒然什么的统统不过性格表象,这样的人,十个有九个都是情圣,处得久了,难免不会麻烦。
再说得文艺哲学一点就是,为人,没有谁是可以背着他人的情还能把日子过得好的,而人生在世啊……无论情爱事业理想追求,到最后又有哪个不归结于“过日子”三个字?
夜慈私心里觉得自家姑娘本身就足够强悍完美了,寻嫁还是寻个秉性温润纯良的好,“废”一点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不过……这一点纯只有“好心”在其中的小小建议,他这当爹的也是不能说,而且木已成舟,他哪怕有那心有那力,现实也没那场子。
再有,夜慈冷眼旁观,觉得如果真有人在这上面置喙如何,自家姑娘大是会锤爆该人的头的。
所以——
夜慈稳稳当当转身来,轻笑慢语:“不敢,贤婿,有何指教?”
虽然此时此刻的他很想遵从本心怼上一半句的,想来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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