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都弃了,直接脱口而出“夜慈”两个字!
要知道,这么两句话的功夫,夜慈走得又不是很着急,作为在场状态唯二好的人之一,关注点又势必还留一部分在她这里,他肯定是要听见这一声的!
当然了,这连名带姓的叫,也未必不是夜聆依故意让他听见的。
而对于夜慈来说,把这句听见了也好,至少他是不用再犯愁,这次见面夜聆依连“父亲大人”四个字都不想叫了……
“夫人,又得了什么?”凤惜缘拉她手过来的动作极为自然顺当,开口反问更是行云流水一般。
这远不是凤惜缘第一次说话“不老实”了,但就上次他和乾坤暗中那点“交易”,她旁敲侧击多少次都没能问出来。
所以再以后夜聆依就“学”会了在这种第一次问时问不出来的事情上,极快的组织并武装上永久的“沉默”,反正,她男人嘛,就算瞒着她干什么事儿,那事儿最后铺开的时候,也绝对不会让她有任何的不舒服。
于是夜聆依便就自己这边并无任何不可说的东西回他:“还不知道,那姑娘说南疆可封,系于一物,听着像是‘空间结’。”那能标志一独立空间所属的东西,其实原有个挺好听的正经名字,但夜聆依前只听过一次也没认真去记,所以对着“意会”也可的凤惜缘,她干脆就顺口揪了一个。
“只不知那位姑娘何能,真让我家夫人改了主意?”凤惜缘问得倒也仔细。
不过这是要紧事情,说清楚了也是应该。夜聆依搜寻了一下语言库中难能用到的一类词汇,道:“她有野心有权欲,有能力有魄力,还薄情寡恩,必要之时又可淡泊仇恨,难得的合适之人。”
夜聆依语气平淡,用词语气也实在不能确定说是褒扬还是贬损,不知道内情……或者直白点说不能明白她常人确难以理解的脑回路的人,肯定是想不到,她这是在给出自己作为天陨的挂名皇帝,临时决定为南疆选择一境之主的“标准”!
不过这之外还有一部分夜聆依出于私心没说出来,她最终真正改了主意,是因为那姑娘还对她心存敬畏,而且这“敬畏”从她见到她开始就一直没消失过,尽管她应该也挺恨她的。
至于“私心”所在……像这种说出来难免就有标榜自己意味的话对着别人说也就算了但是对着凤惜缘最好还是干净咽下去为好不然她要是敢随口也说这人要不也随口刺两句就绝对能证明他不是真的凤惜缘——夜聆依脑海中飞快“滚”过如上一段不带标点的“真诚发言”,成功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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