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血远比身上蹭到的多,既不好让他摸到,又哪里敢多凑近他,只能是保持着这距离,用低语的语气却拔高声音
“闭眼。”她说。
这次凤惜缘依然是极为听话的立刻照做,而几乎是在闭眼的同时,他身上所有他自己之前察觉不到的微颤,便统统停了下来。
夜聆依感知到了这一点,也终于松了口气。
这洞中何物于人眼有伤她不知,凤惜缘这样的是何时中招且中招之后都不能醒悟是因为什么,她也不知。
但是一个人突然瞎了会有怎样的反应,瞎了的那人本身又会有怎样的心理变动,若说她不知道,那可真是……
所以一瞬间她逼着自己也逼着凤惜缘冷静,当先要求他闭眼。
他得自己先知道现下是他眼睛出了问题,而她也没事,身上沾得血都是怀里南疆那姑娘的肩臂之血。
至于剩下的,她男人心性之坚从来在她猜测之上,只要他冷静下来了,接下来他就不需要她多操心了。
而凤惜缘果然没有“辜负”夜聆依不言不语的信任。
他逼着眼自主安静了好一会儿,成功稳住了心境灵台但一气换了发色瞳色之后,仍旧逼着眼,探手在自己衣摆上生生撕了一缕布条下来。
珍不珍惜他自己身上哪一件都造价不菲的衣服还另说,单单是这种暴力从好衣裳上撤布条的行为本身,已然足够暴力且凌厉了。
不过也确实是这种“决心”展现十足的方式,才彻底安了夜聆依的心。
“累及夫人担忧了,为夫的不是,夫人,现在可放心了。”之所以那么多“经历”那么些“强大”的人,还能中这种招数,归根结底不过“关心则乱”四个字,凤惜缘始是着急夜聆依。
但是他清醒过来安定下来之后,却着急先认错道歉,措辞是情话也是骚话。
而这种态度,也许可以称之为“贤惠”。
凤惜缘摸索着探手接过了夜聆依手上那一物,只把那特别需要立时处理的人还留了给她。
发色瞳色变红,倒是与他系在眼上那一缕红衣的布条相和相应。只是这变化还意味着他选择激发了自己身上魔族血脉,就在这对外族尤其魔族、雪族不友好的南疆的地界上。
不过,也还好,南疆对外族的排斥,说到底只是一种削弱;然而凤惜缘切换了血脉之后的状态,可比他之前的状态强不知多少倍,两相消抵,最后的结果呈现出来还是“增益”。
以及,他这个行为态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