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不清楚过。那“闺女”对她的情绪不正常这她知道;她自己对于那“闺女”的态度有不正常她也知道。然而对方的不正常她管不着,她自己的这点无伤大雅的“不正常”她则完全是不想改动。
事实上,早在她给自己画情绪警戒线的时候,便已强行将这个人从自己的“讨厌”之中划了出去——有关于这个人,就算有所谓“战斗”,那也只该存在于她和夜慈之前,她对这个人的存在有不爽,但是主观上就不想这份不爽和这人本身有什么关系。
简单来说,从始至终夜聆依所在乎的,只是夜慈有个这么在乎、偏偏还与她有牵连的存在,至于这个“存在”是男是女是人是鬼……她在乎这些做什么?
一切不过“仅此而已”四个字,只是现在还没空跟凤惜缘解释,夜慈还没处理完。
凤惜缘给夜聆依拉到了身后,如此她和夜慈又一次在两点一条直线上了。
对面那人又不知道她原本就瞎;看他行动能知他也没受洞中毒的影响,所以他没瞎也不会认为夜聆依这会儿瞎着……总之吧,在他无碍的认知里,他是看得到他闺女对夜聆依的敌意,也认为夜聆依已然接收到了这份敌意的。
又所以——
夜聆依一手背到腰后握进来一只爪子安抚着,心道,她倒要看看,他对此怎么说。
但是,早便说了,夜聆依的“难得”少有达成的时候,她这份难得的带玩味的期待,也是没有被满足。
夜慈压根当这个插曲不存在,张口来说的也还是围绕着她的正经“谈判”。
他道:“毓儿,你自己有没有想过,你永远旺盛着的女儿缘,其实与你这来历莫名又不定时爆发的保护欲有关?可是你又想过吗?你这是不正常的。”
“你我来自同一个地方,接受的是类似的教育,我想毓儿你知道,你这客观来看很反常的行为,背后意味着什么。”
“南疆王族的这位姑娘,于你并无任何重要之处,但是你却因为亲眼见了她处于劣势,便猛然将她纳入了你的保护之内。”
“你不是因为她被暗算,毓儿,偷袭暗算趁人之危这种事,你应该不比任何行此道的人做的少,若今日你所见她二人身份调换,你的选择也定然会有不同。”
他以一针见血的气势、看似客观精准的用词,满口说着诛心的话,想逼她怀疑自己放弃选择。
夜聆依这时才约莫想起来,这个她同样对他也没怎么多关注的爹,未曾执掌夜家之前,“入世”历练,大学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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