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头那王族姑娘,她终于开口:“贵人!“
夜聆依对她自然没有针对凤惜缘时的霜天动地,闻声侧身。
王族姑娘自顾自又卡了会儿,在夜聆依“发作”无规律的耐心中,以充足的时间小幅度地深呼吸又深呼吸,开口:“贵人,我名叫……燕……宁。”
没谁会在报自己名字的时候还要打个时间不短的磕绊,再不熟悉也不会。可能,这是她不被任何人重视的人生之中,第一次如此郑重的向谁单独报上自己的名字。
那个磕绊里许含着她说不清道不明的些许情绪,对她自己都是新鲜,新鲜到短短几秒内,她无法判断出自己所期待的应该是漠视,还是应该是郑重。王族姑娘……燕宁,她问出话来的时候,甚至已给自己打了预防针,觉得就算那人以为她报名字的行为是搞不明身份,弄不清尊卑,那她也可以接受了。
但是她对上的人是夜聆依,这注定就是个无法满足她各色幻想的人。
夜聆依就给了她一个“嗯”字儿,不冷不热不咸不淡,顶多是在表示,她知道了这件事,也会记得这个名字。
对于夜聆依来说,记得当然就是永远的记得,但是对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些什么的燕宁来说,她这种过于中规中矩的反应,难免就让人有些失落。
可是总不能再多了……再多成什么了,磨磨唧唧,还不是为了正事磨磨唧唧……燕宁单手撑地挣扎着站了起来。
夜聆依见人起身来但是没反应,再稍一等便一低头出了洞口,但出来之后她却没直走,而是突然在空旷地转身,转身就被凤惜缘整个怼上了。
她冷着一张杀人脸,甚无好气而的把飘着没支点的人随手往旁边一拨,想到了什么似的,只为专程给燕宁说一句:“那父女要来做什么,不是坏事你就接着,好运。”夜聆依顿了顿,就自己之前所察觉的,又加了两个字,“燕宁。”
这要是个小姑娘,身心俱受重创,遭过那么多事儿,处在即将能缓喘气的当口,被这种突如其来的“贴心”兜头一砸,心头一软哭出来都说不定。
可幸燕宁不是小姑娘,最后关头强绷住了而不是崩塌了,虽然心神动荡之下,她竟完全忽略掉了夜聆依长长一句里,比较“重要”的前半句,她郑重一点头:“多谢。”
又道:“承贵人吉言。”
“好运”二字只是随口一句客套,对方想不想能不能从这两个字里借到真正“好运”,那完全是对方的事。
夜聆依于是不置可否,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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