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件无关痛痒的小事。
所以那位绝医大人是在瞒着他们?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是受益者。
燕宁粗粗喘了口气,废力从贴身的里衣里,捻出了一枚薄薄的水晶碎片,毫无心疼摔碎在了地上。
别人的帮助那算天外来的福,该干什么总还是要靠自己。
三个有人形无人样的黑影出现在了这山洞之中,然后是九个,然后是更多……
而未来的南疆王,早已经再次站了起来,站得笔直。
也许就是这些蛊术制造起来的“类人”的生物,已经并将继续见证,她这样一个死活都无关紧要的透明人,究竟是在背后准备了多少,才能在应当的时候,义无反顾又精准无比的,抓住了那稍纵即逝又希望渺茫的机会。
这是一场独属于燕宁这个人的豪赌,从她“不小心”打翻了一张画卷在高高在上的瑶沁公主面前开始。
然而就像不会有人发觉那张画上只有半张侧颜的人正是……那位夭玥的皇帝陛下一样,她即将走向这场豪赌之后的成功,在那之后,更不会有人发觉,原来南疆王燕劦的死啊……并不能单纯归功于那位自认为已经足够能忍的公主殿下,也不能划功劳给自认为足够精明的王族众人。
可是究竟这么些乱七八糟的背后还有些什么,统统不重要了。
南疆最终只会剩下一个绝对的胜利者,一个早早就拥有了足够多的条件,却还能在几近“功亏一篑“的关头,硬是忍住了所有的疯狂,最后粉墨登场唱了一场大戏的精神至强者。
*
也许当时夜聆依是看出来了,从她在没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的情况下改了决定选了人来看,从她那个实在找不出全然合理的解释的“长生蛊”来看,她至少应该看出来了这相貌平平能力平平的姑娘,没有如她表面所表现的那么简单。
但是是她看出来也和没人看出来也没什么两样。举凡牵扯过多的事情,夜聆依从来做得到当机立断,南疆她没兴趣,这个人她没兴趣,如此只要她不吃亏反得利,又能控制住这两样,那哪怕理性一点说,也是受控的部分越强越省心也好。
总之,这当下,她是作为唯一的一个“知情者”,陪着未来的南疆王,把最后一场“谢幕”完成达成了。
又因为这出逢场作戏,在她认为当真不重要,她竟连凤惜缘也瞒着了。
*
天陨大陆历十一万三千四百四十一年,冬月二十六。
这注定平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