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一路无话,直入夭玥某冰山群中。
人世间无处不热闹没热闹也要假装出热闹来的日子里,两个人搭伴进入这万里无烟的冰山之中,的确不是什么好体验。
最直观客观的孤寒,会随着人的慢慢深入,一点点由表皮侵入骨髓直至灵魂里,便是身旁有着此世最为知己暖己之人,也无能将之全然化解。
但是不怕,那一座天成的冰谷之中,母妃埋骨之处乃是暖的;上一次她二人入此处所留记忆,也尽是暖的。
重入这一片彼岸花花海,重踏进其上花枝已重新挺立的那块中心地,于时不过才过去三个月又三天,然而世易景异,竟颇有些物是人非之感。
夜聆依空站着“感”了一会儿,偏头无声以眼神——她俩卡着点儿一路往这儿赶,刚好此时日落后的魔魅到了——问:踩吗?
凤惜缘同样没做声,以行动回答了她。
才活回来没多久的格外倒霉的一群花,再次接续往外倒去,受灾面积比上回她俩合作造的那一次也不差多少,只是这次总归是各有方向,从中间往外散开来,不至于东倒西歪或东一片西一撮儿……看着是齐整多了。
于是再无需顾及踩是不踩,夜聆依大不讲究,往后退一步,径自坐了下来,坐姿大马金刀而动作幅度又大,凤惜缘一个没防住,也给她拽了下来。
她更极为自然的下命令:“少说两天两夜,得找点事情做。”听着是两个人一起好商量的话,但是她语气态度摆明了是支使人。
来这里是为了陪母妃,但是“陪”只是需要人在这里心在这里,陪着的两个人两天里却不能干坐干想什么排遣事情都不做。纯发呆的话,她都吃不消。
凤惜缘稳住了之后好好寻了个方便过会儿飘起来的坐姿,毅然决然把球踢回去:“夫人有什么想做的?”
夜聆依丝毫不惧:“任何你想做的。”
凤惜缘闻言眯眼:“嗯?”
夜聆依对坐着也眯回去。
于是半刻钟的功夫,她俩真的就干坐,唯一的“排遣”就是比谁眼角能眯得既杀气腾腾又不失美感,也真是有够无聊的。
当然了,夜聆依这么做,纯是因为她心里头有底。
虽然说上回来接着那点没毛线用的药撒癔症似的把人给就地办了的人是她本人无疑,但是此次再来这里,亲眼再见这已细观过的景致,她心底一派澄然,并无半点旖旎遐思。
而她不信,他有和她不一样的感受……直白点说,这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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