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
而这一点,将是她二度回来夜聆依房中并耽搁这么久之后,所获“成功”的鲜明标志。
换句话说,现如今雪界雪族这赶鸭子上架出来的情形里,雪寒柔应该更像个举旗人或者旗杆儿,而夜聆依才是那面旗帜本身。一则雪族族人跟着他们族长的态度走,企盼着夜聆依能把这事儿漂漂亮亮的解决掉——当日夜聆依初次“拜访”雪界的时候,行动之嚣张扬厉,还是很入了许多人的眼的;
另一方面,如若夜聆依没能成功,那更好说了:雪寒柔的有意无意的“引导”从一开始就是双重性的,要夜聆依没成功,那就新仇旧账一起算,是脏水也行是黑锅也行,什么顺手就把什么往她身上扔,对于一个足够庞大有足够团结的族群,没有什么是“祸水东引”“矛盾外转”更快的解决紧急问题的方法了。
抛开这里头各人的种种情绪这等虚无缥缈全靠一张嘴的东西,你只看这一件事前因后果本身,便知雪寒柔这柔弱易愁的美人又哪里是如看上去那般好相与的,能以年少女子之身成一族之王者,定然不会只因出身血统的。
而同样是看另一方面的话,又不免会觉得,在夜聆依这个角度来说,她似乎对于这个人太宽容了一些。别说她嫁了人之后愈发对自己的事情无所谓这种话,就在年前,她还能针对于夜慈那点子说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百般纠缠不肯放过,更有随便因为哪件小事就跟凤惜缘闹个“轰轰烈烈”的日常……
也许只能说,夜聆依这个人,是太过随性了,不论何时都是对人不对事,好不好坏不坏的,标准从来在她自己心里,而她一颗心,又是她整个人里最不可捉摸的一个零部件,想要猜准,真真是难为死人。
但——
也不是全然的不能“猜”。
夜聆依一惯的随心所欲里,事后看去,大多数时候还是有迹可循的。
当然了,这类“发现”一般是在事后,大约也只能在事后。
因为在事情正在发生的过程里,她同也掺和到事情里的其他人所掌握的信息,是完全不对等的,至于要不要把这点信息分享出去……这一点细则上,她反而又是个对事不对人的了……
就好比眼下雪界雪族这一回。
她之所以对于雪寒柔有三百六十度的宽容,抛开对单纯对于这个人的情感态度问题,而从她所多掌握的信息出发的话便还有另一个绝不为人知的原因:
那由她救回命来的半截儿雪族青年。
伙计命硬的狠: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