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夜聆依便把心放到最宽,重又一头扎进了幻玄,再半日一夜没见人。
直到十二日这日日升之前,她依约出门,依约带上更早眼巴巴在院里边徘徊边等的雪寒柔,在再次汇聚起来的诸多窥探中,一句话不多说的直奔祭台,而直到她整个人以一种过度放松的姿态,直线跃入那“黑洞”之中,她依然是一句话没说。
夜聆依外放的气压低得很,雪寒柔感知得慌,也不敢上前去问,只能默默地也保持住表情的严肃,一路跟上去,打算去了下面独立空间里,没了看着的族人,只有二人相处的时候,她能卖脸皮好问一些……
然而这等打算显然是错的,在夜聆依这里,没法儿抓住时机,后果必然是“惨烈”,而此时属于雪寒柔的惨烈后果就是,她虽然得到夜聆依的“默认”,完完整整顺顺利利的跟了下去,却在下去了还在落地的过程中里,就被夜聆依没打招呼更没见客气的一记手刀劈晕了过去!
这一记是真的黑,徒手劈人的人带着晕过去的人,终于飘着控着速度落地之后,再去看她后脖颈上,已是一片红里见黑的“凄惨”。
不过这却无妨,同夜聆依最开始就打算劈晕这个人之时所持理由一样。
雪寒柔她乃是雪族的族长,她族人对于她“状况未知”的接受度,绝对不会超过一天,最迟今晚,绝对会有新一波的死士下来找她。
至于这一日里,她在这洞口正对的地方会否有危险……此一点上便有件事情不得不提,那便是炼药师的值钱紧要之处,也是夜聆依昨晚前半夜的努力只所在。
于此同时她还是个阵法师、禁术师,虽然三样职业于她这个钟爱直接暴力的人来说,大多数时候都非常鸡肋,但又不得不承认,在有针对性需要的时候,她一个人又可以完成近乎全部的对个人能力的需求。
内里吊命外在保命,哪怕雪寒柔醒过来之后自己羞愤欲死,她大约也死不成。
再至于所谓“心理负担”,那是犹轻于浮云的东西,何况她昨日所说,也并不曾直接表露过应承肯定,他人可以有无限多的理解,但最终解释权永远在于她……
或者吧,夜聆依完全都可以承认自己这就是蛮不讲理。然而她从来又不惧来自除了某几个特定人之外的人的口舌是非,所以说穿大天,她照样可以随心所欲。
且,从她这一方面来讲,提前甚至于在正事没开始之前就把雪寒柔放倒,于她真乃是不得不为的事情:接下来的麻烦多得很又注定难解决的很,此时无论该人是谁,跟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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