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的这一结构里……如此周边并无挨紧的冻土限制,机关自然可以高级可以自由;除此,这机关之外应该还有不少人在实时的监视她,换言之,这整个地下构造都是活的,人为的活。
所以夜聆依虽然被强行排除在了天下的争夺局之外,但至少还是被认为“值钱”的,可不是该笑么。
此时唯一称得上是好的信息就是,依雪族的行动速度,雪寒柔现在应已出去了。而这也是她自己安排来的好“消息”,若是她没有嫌麻烦把人带上了,此时在这里这状况里,又不知要变生多少掣肘之状。
于时夜聆依一声短促的冷笑完,并未直接站起身,她犹是满身的暴躁无一丝得排解,便接着这姿势之利,甩身腰间发大力,反手将蝴蝶刀刀尖撞到了就在身侧的闸门上!
自是又一声“当”响。
只不过夜聆依动手之前便有预断,知蝴蝶刀必然断不了,而那闸门既然有地下那一块与之同材质的作“先驱”了,它料也不会有伤。
所以,她单纯求个发泄而已!
她要出去且必须尽可能早的出去,而出去的方法就两种:要么刚开这两壁肯定也有的板子,要么顺着这“火道”继续往前,过不知多少各种各样的坎儿,去从那后续的、难免不如第一道“关卡”的别关里,求新的出路。前者施行不来,后者正中对方下怀或者说这就是百里云奕所希望的……
不得不做的事情,但是夜聆依心里头总归是一百万倍的烦躁拒绝,发泄一刀的时间,还是可以给自己的。
而仅此看似疲软的一击,其实也就够了——
夜聆依收刀转身,面向那几次要她进她都没进的“火道”,最后能看得见的时间里,她选择低头瞧了一眼自己手上一直没管的那块冻伤。
之后百年难得一遇的,她在“战”前给自己上药了。
说句比较中肯的话,夜聆依本就不是多么好脾气的人。
平日里乍看上去她对谁都可以“与人为善”,甚少有事能勾出她必要一个结果那一级别的“真火”来。但那其实是因为,她一向与谁都不深交,又一向不觉得有多少事情是涉关自己的,于是“事不关己”,自然可以“高高挂起”。
然在这等状似“和平”的“外表”之下,她有着的其实是天生的烈火脾气。
所谓“冰寒”则是她从家破人亡起就慢慢给自己裹上的壳子,从身到心,开始是护自己周全,后来则是为了完成任务过程中不被情绪左右以求更高效,再后来则是她死过一回后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