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达到之间,总要给人给己宽松,才万事好商量。
凤惜缘很轻的点了一下头:“嗯,记混了,不是这一样。”
他说到此处有所停顿,但显见的还有后话,只是不知为何来了一下“欲言又止”。
百里云奕才不着急,大把的时间可以等着。
“那么,”凤惜缘终于想好措辞了,“许我去见她一面,条件随你开。”
脸色终于崩盘了的百里云奕:“……?!”
既说“不是这一样”,而后又把方才那句话,非但一字不差甚至语气停顿无任何不同的搬出来,是打算,如果他还是摇头还是不同意,这堂堂在位的皇帝,就要再捡一个新鲜花样骂过来?
有那么一瞬间,百里云奕甚至有些想笑。
他倒不是怀疑这位出身高贵未接触过多少底层人的人在这方面的词汇量;
也不是觉得这人这行为真是幼稚——虽然敞开了说这行为也的确幼稚得不行,第一次他会因措手不及而当场得一个难堪甚至无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是到第二次第三次,难道他还会这样?再者说,真是一直被骂下去,他无非两个反应,任凭人骂或者骂回去也不是不行,惹急了撕破脸更行。关键则在于,无论他哪个选择哪个走向,这人,这挑事人,凤惜缘,除了能气气他,又可以得什么好?
可不是幼稚而又可笑?
但是百里云奕的想笑却当真不是因为这个。
因为地位因为经历因为关系,“幼稚”这个词儿只在他脑海中过了不足一秒,很快他就自己都没得选的过到了下一个思维层面里,他所笑是因为想到了背后,想到了更深层次的,这小儿玩闹一般的行径之中,这个人……凤惜缘!
他想什么为什么求什么,只是……一个女人?
是,再想也想不出别的来了。甚至于这几天接触以来,他之前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假阴谋,大概也只有这一个原因能解释——彼此也算明争暗斗很多年了,往昔这也素有大度大气之名的人,何曾一连干过如这许多令人不齿之事?
为一个女人出气,为一个女人低声下气——表面态度强硬的“低声下气”也是低声下气,求人就是求人,怎样伪装起来的“求人”其本质都不过一个“求”字。
百里云奕自认不是短视之人,自认对于女人也没有太多的偏见,对于那几乎是凭一己之力,数月之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毁了他一切的女人,绝医大人夜聆依,他更从一开始也没敢小觑或无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