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夫人心疼过了头的同志,私心里未必不想就此死在“温柔乡”里,但是好好地活在各种生死危机里这么多年了,本能又哪是那般容易克制的。
那细刀从一侧穿到两人中间来尚为停住变向之时,他便已然乍了全身汗毛,猛地要往后撤。
本能虽然在,理智却也没丢光,他一力顾着自己性命,除了还挂一份心思在夜聆依身上外,并无任何帮倒忙的举动——相信夜聆依远比他更游刃有余躲得快,也必然不会受自己放血的影响。
然而终于他发力动作了,意外却生!
勾在他后颈上的、属于夜聆依的两只沾血的手,竟骤然勒紧,要把他喉口往那刀刃上生送!
凤惜缘心头一阵大惊大恸,几乎失了思考的能力:“夫人!”
“凤惜缘!”
这一声回应几乎是压着他的尾音紧跟出来的,但却生发在身后!
凤惜缘猝然变了眸色发色,目光豁然死盯向正前方。
那还是“夜聆依”的脸,是夜聆依的全副样子,病恹恹中带一点不耐烦,中又间杂专对着他才会有的纵容退让,并不正经的半倚在洞壁上,哪怕电光火石之间已被身后那发声之人,用初时侧伸来刀刃对着凤惜缘过后却又转朝上的刀,瞬间斩断了那挂在凤惜缘脖子上的双臂,也仍表情冰冷而平静,完全,不是能伪装模仿的来的样子……
凤惜缘怔着愣着,被身后一道可以开山填海般的力气,拽了领子向后扯去。
人是离了,目光却还粘着,但见那一动不动的人双臂齐断血流如注,夜色之中,紫眸霎时亮得骇人!
他僵着双眸,被拎他的人扯着领子就手一转,面对了,吼:“且发疯呢!”
无论他本身愿意与否,此时思维不动,眼见所见自然成了第一时间会反应到他脑海里的东西。
于是更近处这张脸这个人,便以一种无能想象的冲击力度,顷刻把刚才灌了他满心满眼的血腥崩裂画面,冲刷了个干净。
她眉宇间的冷倦已经蔓延到了整张脸,眸中的暴怒却全泼他身上了。
此是何人?
在脑海中有此一问的凤惜缘,已被恶狠狠的抹了一抹冰凉的东西在唇上。
那是一抹血,活人的冰凉的血。
是夜聆依的血——魔魅在身并正值“发作”的夜聆依,哪来的温度正常的“热血”,就算是在接触到凤惜缘的情况下,也不可能那血温度高到让同样状态下的他觉出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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